低调这么多年不出来,怎么就突然带队参加武林大会了,怎么看都是要有所行动。
“那个潘长老,警惕性挺高的。”薛以烦躁的挠了挠头,发髻都散乱了些。
前几日他与东方去跟踪那个潘长老,稍跟近些便会被他发现,而后带着他们兜圈子,他们跟了几日都一无所获。
东方润喝茶不语,只是眉头微蹙,心中亦是烦躁。
几人正苦恼,却听到瓷盏轻置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随即,一道和煦,又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响起。
了尘道:“你们说的可是青阳门的潘长老?这几日他倒是时常来拜访清风门的贾掌门。”
他脸上依旧是那浅淡的笑,说话的语气云淡风轻,赵凡几人却是齐齐看向了他,一脸错愕。
薛以凑近他,好奇的问道:“了尘兄你怎么知道?消息可靠不?”
赵凡几人也看着他,有几分怀疑,他们倒不是怀疑他,只是怕他被骗了。
了尘笑了笑,到也不觉冒犯,他想帮上官涟,但单靠他自己可办不到,正好他与他们目的一致。
“消息来源很八成真,而且那位潘长老每每都是夜半来寻贾掌门。”随即他又将潘长老几时来,几时走一一说出。
说到这个地步,赵凡他们也不怀疑消息是否真实了,他们开始怀疑了尘是不是蹲人贾门主门口了,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话锋回转,了尘面带几分愁容,唉声叹气,道:“只是他们讲了些什么,我就不知了。”
赵凡几人只想说大可不必,若是他们讲什么你都知道,我们就该怀疑你和贾门主什么关系了,你是不是趴人床底了。
几人现在的心情难以描述,他们没想到了尘不声不响的,就将他们的烦恼解决了。
赵雨不禁发出感叹:“大师,你不会连魔教的动静也知道吧。”
了尘但笑不语。
见此,赵凡的茶也不喝了,东方润的扇子也不晃悠了,四人目光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倒是有消息言,近日有一男子日夜流宿醉春楼,其男子相貌平平,却在酒后自称魔教百毒长老。”接着他又报了几个魔教的据点,是赵凡他们不知道的。
茶杯见底,赵凡立马为他续上。
了尘朝他笑了笑,抿了口茶,润润嗓,道:“只是有些消息未经探实,还需查验。”
赵凡几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大师,不,天师,这些消息你都是哪里打探到的啊。”
“贫僧,咳,在下看一些乞儿可怜,于是给了些银钱予他们买食充饥。”说到此,了尘双眸微敛,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到有几分像供案上的菩萨。
“他们知恩,于是告诉了在下些小道消息。”
所以说小孩只是小,但很有用,尤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知事,又不会太让人警惕。
几人懂了,买消息,他们也干过,只是多数去茶楼酒馆,或是秦楼楚馆。
“说来,魔教的人也深更半夜找过贾门主。”了尘开口,再次震惊了他们。
赵凡几人变的表情严肃,之前有林安的提醒,加之现在的消息,他们不得不怀疑清风门勾结魔教意图不轨。
池面忽然刮过一阵大风,吹动了亭中几人的青丝与衣袍。
不远处传来一连串咳嗽声,还有丫鬟的担忧的声音:“夫人,风大,当心着凉,不如我们回去吧。”
“咳咳咳——不必,我也闷在屋子里太久了,就想透透气。”被唤夫人的声音透着虚弱,却不容拒绝。
脚步声渐近,月亮门处出现两个身影。
丫鬟装扮的少女,搀扶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未到寒冬腊月,女子便已经身穿狐裘了,脚步透着虚浮。
赵凡几人起身,朝来人拱了拱手。
现下能住在此的,除了丫鬟仆人,便只有各位大侠及其眷属了,他们属于晚辈,理当起身。
来的女子正是林夫人,她身体不便与其他夫人多交涉,便出来逛逛,到没想到还有人在这,于是朝几人温和的笑了笑便要离开。
几人看出她的虚弱,加之她脸上的疲倦,便邀她入内。
薛以将位子让出,走到一旁看湖面风景,看微风吹拂,残荷摇晃,却有落花飘零点缀一抹艳丽。
了尘没有过多打量林夫人,但只一面却也能看出她是娘胎里带的病症,能活到现在必定是好生养着的。
于是起身坐到了风口,将自己那个不怎么有风吹的位子让给她。
林夫人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拒绝,朝他笑了笑。
贾邱没有女弟子,林夫人见了赵雨一时到打开了话匣子,聊了时新的衣裳首饰,又聊了胭脂水粉,倒是聊的开心。
只是没聊多久,因为赵盟主那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