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想起昨晚的事嘴角抽了抽,道:“被牛撞了下。”
可不是牛嘛,一股子牛劲。
几人茫然不解,这大晚上的那来的牛,难不成他们昨晚离开客栈后有牛闯进来?可这看着也不像啊?
说曹操曹操到。
就见一伙白衣少年风度翩翩,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一群人中还掺杂着一个,额头似寿星,表情狰狞的少年。
他旁边的少年捂着嘴偷笑,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待看到这边坐着的了尘,纷纷过来朝其作揖道谢。
一夜过去,他们师兄与师弟的情况好了不少,虽一直未醒,但呼吸平缓,表情也不在狰狞,而且神医也说了,睡过这三天便好。
额头肿成寿星的林安从众人中走出,想在拜一拜了尘,先是谢过他救师兄,其次是希望他收了这神通,他现在顶着这脑袋的包,又痛又丢人。
赵凡几人看到清风门的人过来先是一愣,待看到林安的样子时也是憋不住噗呲一笑。
了尘看到他的惨样也是好笑,心里没了气,见他又要跪,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勒的他直翻白眼。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就不必了,你的药费我是不会退的,噗呲——”了尘没忍住,也笑出了声:“药你在涂一夜,明日就能消肿了。”
林安挣扎着从他手中解救自己,想问他有没有不那么疼的药,好的慢一些也无妨,只是想想自己稀少的月钱,昂贵的药价,和辣眼睛的欠款,含泪忍下口中的话,疼就疼吧。
荀玉宸朝了尘拱手道别,带着弟子离去,不在打饶了尘几人用食。
等他们走了,赵凡几人目光灼灼,满是好奇,他是怎么征服这群人的。
近几年清风门风头正盛,这些门下弟子平日里都鼻孔朝天,不带正眼瞧人的。
见此,了尘将昨夜的事与几人叙述。
听到林泽中的是蚀骨之毒时,几人眉头紧锁。
没想到清风门的人竟已经与魔教的人对上了。
赵凡道:“了尘兄,接下来可能会出乱子,你还需当心安危,我们一时或许无暇顾及到你。”
了尘眉眼温和,朝几人摇了摇头,道:“无碍,我自当注意。”
街上行人渐多,几人也用完了朝食。
东方润与薛以要前去报名点报名,赵凡与赵雨一同前去,打算与主办方报明有魔教出没,只是不知他们是否会听。
武林盟由各大名门正派自发组织,再推选一武功高强,为人正直,品行端正的大侠统领。
而武林大会便是武林盟与各大门派一同举办,四年一次,除了提供各大门派弟子与江湖新秀的切磋交流,最主要的便是武林盟主的换任。
只要人品佳,名风正,武功高强打败现任盟主,便可当任。
或是现任盟主年事渐长,自请退位才会推选新盟主上位。
而赵凡的父亲赵成天已经连任十六年了,是为现今武林第一人。
他虽是盟主的儿子,但因盟主之位是选举制,他在未展现出实力未扬名之前,是无甚话语权的。
赵凡他们走后,了尘回了房,独自倚窗凭栏,看沿街烟火,听世俗喧嚣,眼神却渐渐涣散,思绪飘荡。
一人呆着时,他总会不自觉回想起昨夜的吻。
朱唇轻启,吐露芳香,柔软湿润,唇齿交缠,银丝相牵,追逐躲避,反客为主。
掌中青丝柔顺,划过指缝落在他的侧颈,带来的痒意蔓延,手不自觉收紧压下,彼此气息缠绵,眼神迷离。
直到敲门声响起,收起他所有神思。
门外小二的声音响起:“客人,有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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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赵凡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他将魔教的事说明,却未被当一回事。
“每届武林大会都有魔教出没,你等新人不用担心,还有莫要声张,以免扰乱人心。”管事带着几分倨傲,说完便将他们清出。
赵雨气愤的朝他的背影比划了两拳,忿忿不平。
“狗眼看人低,若姑奶奶亮明身份,定闪瞎他狗眼。”
没办法,现今武林,家族门派阶级地位巩固,这人武功平平能再此担任管事,其身后定是有些关系的。
他们闯荡江湖并没有扯着武林盟的名号,虽小有名气,但在这些人眼里还是不够格的。
赵凡理了理她炸毛的发丝,无奈的笑笑,道:“说了又怎样,也只是让他态度恭敬些,不还是不当回事,你若想我们现在就去亮明身份,闪瞎他。”
赵雨撇了撇嘴,随即眼珠子一转,问道:“赵爹爹是不是快到了?”
赵凡回道:“因该还要个几日,大会正式开始还有半月,我爹会在此之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