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看见的0134却知道他是在问自己。
系统空间内,微光闪烁几下,冰冷的声音响起:“剧情有所变更,据推演没有胜者。”
了尘眉目一挑,没有胜者?那便是大会出了事,取消了?否则也不会没有胜者。
路人还在滔滔不绝,见此,了尘朝他摇了摇头,道:“远离赌博。”说完迈进赌坊。
路人:???
了尘进去没一会便出了,干瘪的荷包也从新丰盈起来。
掂了掂荷包的分量,了尘心满意足,还好,吃饭的本事没生疏。
0134就这样看着他,进了赌场后如鱼得水,大杀四方。
它的程序产生一丝波动,似疑惑。以他学习到的人类知识来评判,骗、赌,貌似都不是好的,为什么计算结果是这种人能拯救女配呢?
抱着好奇,0134程序波动归于平静,默默观察。
拿着钱,了尘走进了对面的茶楼,要了间临街的雅间。
待小二上完茶出去,直至脚步声渐远至无声,了尘才开口问道:“这此武林大会出了什么事情?”
系统空间内微光闪烁,片刻后,冰冷的声音响起:“事态发展推算未知。”
闻言,了尘未在追问,偏头眺望着楼下的百态,手指百无聊赖的敲击着桌面,目光涣散。
武林大会的盛况,连这家深巷的酒肆也是门庭若市。
避开客人,走到后院,早已有人等在其中。
“参见教主。”
余光扫过地下跪着的人,上官涟径直走向准备好的椅子,坐下。手边是刚沏好,置于桌上,微微晾凉,可入口的茶。
“起来吧。”上官涟只是微抿一口便放下,面上喜怒不行于色。
上首坐着的少女,身着一袭雪青苏绣兰花长袄,黛蓝祥云织锦百褶裙,脚下踩的是一双月色兰花样式绣鞋。
发式简单,发间簪的是羊脂玉祥云纹的玉簪与烧蓝鎏金栀子珠花,兰花状的耳坠是与玉簪同块羊脂玉制的。
仅此一身装扮倒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而下首跪着的人却不会因其无害的穿着忘记她上位的腥风血雨,忘记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踩着尸骨堆就的山坐上教主之位的。
因此,哪怕她此刻坐着,气场却碾压面前的两人。
左三:“禀教主,三长老已经到锦洲,随行的有教众二十人,大长老以您的死,煽动教众为您报仇,集结了数百名弟子在来锦洲的路上。”
上官涟神色微动,眼睫轻颤,示意他继续。
“赵成天等武林大侠不日也会赶到锦洲。据蹲守的人报,武林盟看守人员随赵成天离开,武林盟人员剧减。”
闻言,上官涟眉眼舒展,唇角微勾,道:“好。”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右二。
右二:“禀教主,右一大人让提前属下来报,张泗已抓到,他现下正在押送的路上,后日便抵达锦洲。”
“干的好。”上官涟将风吹散的鬓发往耳后撩了撩,指尖划过昨日新买的耳坠,心情颇好,道:“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过的太舒坦。缺胳膊少腿无所谓,只要留口气,能说话就行。”
右二:“是,定让他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这话听的上官涟舒心,大手一挥道:“自个回去叫右一给你加月钱,就说是本尊的令。”
“是。”右二欣然领命。
一旁的左三羡慕忮忌的瞪了他一眼,呸,马屁精。
赏完人,上官涟笑意收起,又道:“备好人马,明日随本尊去梁城。”
左三、右二单膝跪下,齐声道:“是。”
武林盟,此去东行七百里,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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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糖葫芦——三文一串的糖葫芦——”
了尘正思索着武林大会的事,楼下的叫卖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思绪回笼,看到楼下卖糖葫芦的,他心绪一动,便下了楼。
“两串糖葫芦。”
“好嘞。”
“哎呦,下雨了,下雨了——”
了尘刚接过糖葫芦,便大雨急驰。
街道上不一会儿便跑的只剩卖伞的摊子。
他跑到茶楼的屋檐下避雨,糖葫芦被他放到袖中没有淋到一丝雨。
深秋的风吹的刺骨,他方要进茶楼,余光却撇见一倩影提着裙子在雨中奔跑,浑身被雨水打湿,发髻松动,紧贴面颊。
来不急仔细看,了尘便下意识的,拿过了一旁路人的伞,丢了锭碎银给他。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