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行商打扮的与带刀的各据一方。
行商打扮的也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这几位是来抢生意的。
一个个都摸向了怀中。
直到了尘他们几人下来才打破这凝重的气氛。
几人有说有笑的下来,只是表情多少有些僵硬。
烛火摇曳下隐隐能看的泪珠闪烁。
赵凡还一不小心撞到了送菜的小二,将菜撞飞,好在有惊无险,被赵凡转身连盘带菜全给接住了。
小二赞叹的鼓了鼓掌:“大侠真是好俊的功夫啊。”
赵凡道了声歉,将菜还给了小二。
行商打扮的见他们下来,怕暴露计划,没在管带刀的,继续吃肉喝酒,气氛霎时热闹起来。
带刀的一伙看到赵雨他们时,其中一人握刀的手一动,却被另一人摁住,朝他摇了摇头。
了尘几人在两伙人中间空余的那张桌坐下,他们下来时便注意到了,大堂内除了那群行商打扮的还多了几个生面孔,浑身湿润,腰间别着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行商打扮的也全到齐了,坐满了三桌,两方人各据一方,一看便知不是一伙的。
老板娘热情的迎了上来,朝了尘几人使了个眼神又去忙活着招待新来的那伙人。
带头的那位不咸不淡的点了几个菜。
老板娘笑着走了,走到后厨才翻了个白眼,而后又心情颇好的勾了勾红唇。
那个没头发的和尚长的也不赖,比之另外两个更让人有种别样的滋味,真想要扒了他的那身袈裟。
“麻子,给少侠那座上点好的迷药。”老娘可不想到时候他们连起来都办不到。
“好嘞。”
客栈外狂风呼啸,秋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咽声,在漆黑的夜中更加让人毛骨生寒。
客栈内灯火通明,行商的那伙热火朝天的,还拉去老板娘作陪。
带刀的几人坐在那小酌,眼神时不时飘向赵雨几人。
不多时,了尘几人的菜便上齐了。
几人看着眼前的饭菜,面如菜色,口中生津,想要作呕。
他们事先服了了尘给的用来解迷药的解药。
但那解药苦涩难咽,且余味久久不消,还不可服水冲释。
薛以原先的饥肠辘辘,也没了胃口。
赵凡看了看肉菜眼神一暗,朝几人摇了摇头。
而后又看向素菜,朝几人使了个眼神。
几人心领神会,齐齐下筷,统一的避开肉菜。
只求这菜的味道能压一压口中的苦涩。
行商打扮的见他们动筷子,眼中皆是计谋得逞准备收网的贪婪。
带刀的不知几人的计谋,却在一早上菜时便闻出了菜中的迷药,不动筷,只喝杯中没放药的酒。
赵凡几人吃着吃着,了尘突然啪的一些趴倒在桌上,还特别小心的没趴在菜上,省的糊一脸。
上官涟配合着演戏,装作不知的去摇他:“大师,你怎么吃着吃着就睡——”
不等她说完也啪的一声趴下了。
赵凡几人装作恍然大悟,起身便要拔剑,还不待他们起来也全趴下了。
闭眼之前薛以还说完了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毕竟这可是他强烈要求来的。
只见他咬牙切齿的对着老板娘迷惑的脸道:“卑鄙,你不是说素菜没有下药——”
话到一半,人装做药效发作的样子晕过去了。
行商打扮的也不装了,从怀中,袖中,裤腿中抽出武器。
一把刀就架在了老板娘脖子上。
“呸,臭婆娘,还想阴老子,还好老子鼻子灵,嗅出了菜中的迷药,不然还就着了你的道了。”
带刀的互换眼神也适时的装晕过去,打算顺势而为,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行商的见状更认定是这臭婆娘打算黑吃黑了,又啐了她一口。
老板娘本是被了尘几人晕倒搞的一脸蒙,结果被这臭男人的口水给恶心到了,一记撩阴腿,命中裆下。
行商打扮的吃痛的去捂下半身,正好让老板娘撤出好几步。
店内的伙计立马聚集到老板娘身边。
老板娘阴着脸道:“麻子,这是怎么回事。”
麻子也是一脸茫然,不该啊,他下的迷药得闻了特定的香才起效啊?他这还没点香啊???!!!
但面对此时暴躁的老板娘,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吞吞吐吐的道:“大,大概,是,放错药了?”
老板娘用眼神刮了他一眼,但现在不是多计较的时候,她又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一伙人。
“呵,既然都暴露了,那便真刀实枪的干上一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