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姑娘,如今没事了,你快些回家吧。”
东方润面上温和,心中却是警惕不已。
对于这个就这么巧出现在他们面前与小雨如此相像的小柔,他可不信是巧合那么简单。
上官涟闻言便又要跪下,了尘拦都拦不住。
“求各位少侠留下我吧,我若是回去,我爹待到没了钱还会卖了我的。”上官涟泫然欲泣,道:“求各位少侠留下我吧,我可以洗衣做饭,打扫家务我什么都会做的。”
了尘闻言嘴角抽了抽。
“这...”赵凡邹着眉,犹豫不决,最后决定将问题抛了出去。
“了尘大师你怎么想?毕竟是你救了她。“”
上官涟看着了尘,眼中带着的哀求不自觉透着几分紧张,道:“求大师收留小柔吧。”
了尘看着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最后仿佛犹豫再三,才点了头。
“既然如此小柔施主便先留下,之后在为施主寻个好去处吧。”
闻言上官涟这才松了口气,被赵雨扶了起来。
薛以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先回我家吧,我提前来了信,我娘该等着急了。”
东方润见此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悄悄凑到了赵凡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薛家在都灵城负有盛名,薛家的四海镖局传承至今已有百年历史,遍布广泛。
午时,众人到了薛府,却见门口冷冷清清的无人迎接。
薛以上前敲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小厮,见是自家少爷,立马叫人去找管家过来了。
薛以带着众人向内院走去。
“我娘呢?” 薛以一边走一边询问着一旁的小厮。
薛家是座三进三出的大宅,装潢质朴大气,宅内无太多花草,倒是有棵百年古树,内宅中置有习武场供家中子弟习用。
小厮道:“夫人昨日上山礼佛小住去了,要过几日才回。”
“啊?”薛以一愣,道:“你们没有收到我的...”
“少爷有信。”
这时,一个小厮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打断了薛以的话。
薛以接过一看,正是自己寄回家的那封。
东方润:“你没寄加急吗?”
寄一般通常要半个月,而加急会快马加鞭昼夜兼程要快上一半。
“我钱不够,就没寄加急。”薛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理所当然的更快的也就更贵。
众人:“......”
管家匆匆赶到,忙吩咐下面的人摆饭备水。
“小四,叫厨房多做些少爷爱吃的在加两个素菜,叫人收拾收拾让客人住的院子,还有烧水,等会儿让少爷好好洗个澡,记得多烧些,客人们也好好洗漱一番才是。”
几人一路风尘仆仆,虽然没有风餐露宿,却也是疲惫不已,现在只想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
是夜,月朗星疏。
薛宅内,赵凡几人赶了一天路,于是早早便熄灯歇下了,决定明日一早在去找那瘸腿李。
了尘本想去找上官涟,但一想她既然易容也要混进来,一时半会儿想来也不会跑,于是抵不过疲惫也歇下了。
亥时,薛宅内灯火尽灭,一道身影在薛宅内迅速移动,最后翻进了赵雨与上官涟住的院子内。
院中,身着红衣的女子仰望着天上圆月,月光撒在她白皙的脸庞勾勒着他的轮廓,一双犹似一泓清水的眼眸倒影着皎洁的明月,眼中柔情似水,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肩颈,身影透着单薄,看上去那么柔弱可欺。
而跪在地上的人却丝毫不敢小觑她。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果然是个团圆的好日子,你说是吗?”上官涟没有看地上的人,好似只是在自言自语。
偏头看一旁的院落,一双眼中满是柔情,好似希望透过墙看见房间里的某人。
“禀教主,九月九日去过春风楼的的人已经查清了,可疑的有两人,有上菜的小二在一雅间内看到了一块雕花的木牌,但只是匆匆一瞥,没待他看清便被赶了出来。”
霎时间上官涟眼中柔光尽退,眼中如有寒冰千尺,只消一眼便让人如坠寒潭。
上官涟,道:“人呢?现在在哪?”
跪在地上的人被她看的直冒冷汗,丝毫不敢耽搁,忙道:“现有一人在都灵城中,已经派人控制住了,还有一人出了城,已派人顺着他出城的踪迹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