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和尚。
听说有个和尚惹的教主很不快,这几日教主比以往更加暴虐,已有几个教众被教主杀了,众人近日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触了教主的霉头。
闻言上官涟睁开了眼,眼中神色不明,半晌没有说话。
底下教众冷汗直流,就在心脏都快跳出了的时候,上首的人终于开口了。
“退下吧。”
底下的教众得了令,立马起身有条不紊的退了出了。
毕竟上一个因为太紧张乱了分寸的家伙,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待人全部退下后,上官涟慵懒的倚靠在扶手上,朱唇轻启。
“左一。”
刹那间一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上官涟身后。
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上官涟眼波微转,吩咐道:“本座要出去一趟,教内你先看着,本座还活着的消息就别急着传回去了,让那群老东西在蹦跶蹦跶。”
“是。”左一领命后,便又隐匿身影,于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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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梨府离都灵城有些距离。
碍于了尘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赵凡几人放慢了些许速度,用了半个月才赶到都灵城。
都灵城依山傍水,气候宜人,簇锦团花,又因是经商必经之道,民风开发,有小京城之称。
秋日的暖阳普洒在这绿瓦红墙之间,来往的车马络绎不绝,行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不远处的河面倒映着对岸斑斓的彩灯,在风的带动下,居然泛起了鱼鳞般的涟漪,一片叠着一片,似鱼龙游过般闪动着。
街边的叫卖声不觉于耳,小贩热情的招呼着来往的行人。
了尘与薛以对此习以为常,出身京城东方润感叹着都灵城与京都比肩的繁华。
而从未来过如此繁华之地的赵凡赵雨两人仿佛一个土包子,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一路上这看看,那摸摸的,不出半条街,赵雨就抑制不住的掏空了大半个荷包。
赵凡看的头皮发麻,立马控制住了她掏钱的手,省的到时候两人连回盟主府的银子都没了。
了尘一行人由西门入城,向东城的薛家而去。
途径花街却被绊住了脚。
花街一条都是秦楼楚馆,本朝没有宵禁,花街夜里灯火通明,白日里倒是冷清,只有小贩三两。
花街最豪华的的春眠楼上,一位红衣女子撩起帘纱凭栏眺望,看到赵凡牵着马从转角走过来的身影后,嘴角勾起。
微眯的杏眼划过一抹暗光,勾起的嘴角毫无笑意,心中满是算计。
楼上的女子正是提前他们一步到达的上官涟。
她看到转角的赵凡后便收回了视线,放下了撩着帘纱的手。
帘纱随之落下,轻轻晃荡遮挡住了窗外的景象,也着挡住了走在赵凡几人后面的了尘。
上官涟转过头,看向一旁毕恭毕敬的老鸨和几个龟公,红唇轻启,道:“可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嗯?”
女人一袭红衣轻薄,软若无骨的凭着栏,可周身流淌的气场却让人不敢小瞧了她,反倒让人无端背脊发凉。
老鸨立马陪笑道:“自然,自然哈哈。”
也不知道那来的出手阔绰的主,拿了一袋金锭只为叫她们演一出戏。
站在老鸨身后的龟公们眼神放肆的打量着一袭红衣的上官涟,脑中浮想翩翩,他们不知道老鸨与上官涟的交易,见一女人上青楼,还穿成这样,眼神便越发猖狂起来。
上官涟眼波流转,挥手间便取走了站在最前排的龟公的眼睛。
失去眼睛的龟公捂着空荡荡的眼眶失声尖叫,血从他的掌缝流出。
一旁的老鸨与龟公吓的不敢靠近。
上官涟被吵的心烦,又怕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于是大手一挥结束了他的痛苦。
老鸨朝其余的龟公使了个眼神。
龟公们立马会意,将尸体拖了出去。
老鸨谄媚的走到上官涟身边,道:“姑娘你看,我这少了个人,你看是不是得...”
不等老鸨说完,上官涟便丢了锭金子给她。
老鸨立马笑咧了嘴,这金子别说一个龟公,买二十个都绰绰有余。
上官涟嗤笑一声便不在搭理她。
赵凡一行五人刚行至春眠楼下便被楼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不,我便是死也不会从的!”一道绝决带着几分哽咽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不等几人抬头查看什么情况,伴随一道尖利的叫声。
一道红色身影从楼上一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