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红绸,双喜...在看到框中的蜜饯时上官涟再也撑不住了,急火攻心,鲜血从嘴角流出,隐进暗红的衣裙消失不见。
“呵。”上官涟苦笑一声,声音带着暗哑,拾起一颗蜜饯放进口中。
“臭和尚...”烛影摇曳窗外寒,妾盼君兮无从归。
一滴泪从她眼框滑落,隐入鲜血染红的衣裙。
城梨府,黄府。
亭台楼阁,园中假山流水,百花齐放,好不阔气。
少女凭栏而坐,眉心紧锁,看着手中雕刻着奇怪花样的木牌,愁容满面。
池中的锦鲤跃水而出,击起圈圈涟漪都未能引起她的注意。
一个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贫僧见过女施主。”
了尘正在园中闲逛,蓦然看到亭中神色黯然的少女,于是特意走了过来。
直至了尘唤自己,赵雨才惊觉自己太过入神,竟没察觉有人来了。
于是连忙起身将手中的东西藏于身后,而后朝了尘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紧张道:“大师。”
了尘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嘴角微抿,似笑非笑。
“池边风凉,女施主当心着凉。”
了尘眼睑微垂,一副人畜无害,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模样。
“多谢大师关心。”赵雨背着手,看着面前这张脸,语气也不禁柔了下来:“大师还说我,你自己也当注意别着凉了。”
了尘抬手看了看自己洗到发白的素衣,无言轻笑。
黄府为他准备了锦衣华服,可那些衣服好虽好,却不便藏匿毒药,由此一朝他是长了记性,药不离身才好。
“多谢女施主关心,只是这锦衣华服,贫僧着实是穿不惯,好在衣虽旧却尚且御风。”
俊美似谪仙的圣僧,一双清澈似水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自己,赵雨没出息的心跳加快了一拍,面上渐渐浮现两片红晕。
这,这,这,大师真是长得太好看了,跟大师兄比...不行不行,我的心可是大师兄的。
赵雨摇晃着脑袋试图将不该有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了尘看着赵雨忽然摇头晃脑,脸还红了起来,脸上温和的表情一僵。
这姑娘,是不是...嗯...有点问题???
了尘垂首,面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道:“施主可是不舒服,不如回房去休息?”
这孤男寡女的,要是突然倒地上,讹上我可怎么办。
闻言赵雨停下了摇头的动作,抬头却看到他眉头蹙起,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关心,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下一秒飞奔着逃离了花园。
迎面撞上来花园的赵凡三人,却是招呼都不打,擦身飞奔而过。
呜呜呜~师兄,对不起,我怎么可以动摇,我爱的还是你,可是,可是了尘大师真的长得很好看,嘤嘤嘤~
望着赵雨逃似的背影,了尘神情恍惚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有那么可怕吗?
赵凡三人也是一头雾水,来不及出口的招呼又收了回来。转头看到站在亭子里的了尘。
赵凡,道:“大师,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师妹这是怎么了?”
了尘摇了摇头。
“贫僧方才见女施主有心事,关切了两句,不知怎么的女施主就这般了。”
闻言,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知用眼神在说些什么。
了尘识趣的道:“贫僧还有功课未完,先行告退了。”
看来得另寻机会了。
这么想着,他朝三人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一个熟悉的机械声凭空出现,似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什么时候去找她?”
了尘没有回话,看了眼四周洒扫的小厮,都老老实实的在干活没有异样。
倒是有几个注意到他停滞的脚步,已经看了过来。
了尘抬起脚加快了回房的速度。
等关上了房门,他呼了口气,才道:“神仙大人,你这么突然出声,吓到别人就算了,把我吓死了可怎么办。”
0134不解。
“别人听不见的,你吓死了就换一个人。”
“那我还是好好活着,不劳烦您重新找人了。”了尘耸了耸肩。
“你什么时候去找她?”0134没理他,将之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次,又道:“她让人去找你,得到了你已经死了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了尘懒散的躺在床上,毫无在外面的那副清冷高洁的样子,翘着个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就在这等着她出现。”
“真想快点看到,她看见我还活着时,会是什么反应。”说着,他的嘴角勾起,带着一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