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看着黄轩之,眉间蹙起,面露担忧的问道:“黄施主怎么在这,可有受伤?”
“外出踏青,不慎被搙。几日没洗澡身上脏了点,没什么大碍。”黄轩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
他总不能说是看上个漂亮姑娘,悄悄摸摸甩开身边的小厮,跟着人姑娘出了城,结果被仙人跳了吧。
“我没什么事,倒是大师你怎么样了?那群土匪打你了?”
黄轩之焦急的询问着,像大师这般清冷如谪仙的人,这群土匪也下得去手,嘶—看样子就觉得疼。
“无碍,贫僧歇歇便可。”说完,了尘闭上了眼,不在搭理他。
他现在只想静静,可静下来脑海中却全是那人策马离去的背影。
黄轩之又叫唤了几声,外边传来声土匪的咒骂才讪讪闭上了嘴,缩回了角落。
月光从狭小的窗透进来,撒在地上的人身上,牢房一片死寂,过了一会,隔壁牢房传来轻鼾连绵不久。
了尘睁开眼,望着小窗,漆黑的眼如幽潭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驾——”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马上的背篓不知何时掉到了何处。
林木高耸遮住了天上的月,漆黑的林中上官涟迷失了方向,直到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才急忙拉住了马。
“吁——”
白马顺着力道停下脚步,马上的人茫然的看着四周,入目却只有一望无际的黑。
上官涟茫然四顾,风干的泪刺痛着脸颊,她的眼眶通红,眼中是深不见底死寂。
臭和尚,我好像...迷路了,我好像...回不去了——
......
土匪寨,牢房中。
“唉,来人啊,本少爷要饿死了,快来人呀,本少爷死了你们可就拿不到赎金了。”
黄轩之声音洪亮有力,除了身上脏了点,看不出受了半点虐待。
“吵个屁,一天到晚就知道喊饿,怎么不饿死你。”土匪拎着饭骂骂咧咧的踹门进来。
角落里听到动静坐的了尘睁开眼,吐了口气。
这黄轩之太聒噪了,一大早就开始吵吵嚷嚷个没完,吵的他头都痛了。
土匪打开牢门将饭菜放到地上,黄轩之立刻爬了过了。
“吃饭。”土匪打开了尘的牢房将饭菜放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神格外奇怪。
他昨天没下山值守寨中,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想的,抓个和尚回来,又不会有人交赎金,管着也浪费粮食,不如一刀抹了脖子算了。
了尘看了眼饭菜,薄唇轻启,道:“多谢施主。”说完拿起了筷子。
一碗清澈见底的粥,一碟看着便寡淡无味的青菜,好在有个馒头。
了尘半点不挑,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隔壁的黄轩之却是吃都堵不住他的嘴。
“没有肉就算了,这青菜还没味,这粥就是碗水,馒头还是隔夜的,呸,给我家狗都不吃。”他嘴上说着,吃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下。
前几天他刚被绑的时候不愿意吃,将饭菜打翻,结果这伙土匪就真饿了他一天一夜。他算是想通了,他先忍几天,等他回去了就叫他爹派人剿匪。
黄轩之没吃饱,看见还在吃的了尘,就趴在边上开始唤他。
“大师,大师,了尘大师—”
了尘只当没听见,继续不紧不慢的吃着,本来也就没多少的饭菜不多时就吃完了。
抹了嘴,了尘装作才听见的样子,面带歉意的开口道:“抱歉施主,贫僧方才在思考些事情没注意,请问施主可是有事?”
“没事了,没事了。”黄轩之看了尘将饭菜吃完,丝毫不剩,一下子就泄了气,靠着墙在一边坐了下来。
了尘勾了勾嘴角,坐在角落,阖眼歇息。
“了尘大师,你是怎么被抓的啊?”
黄轩之是个坐不住的,安静了不一会就开始找了尘聊天。
之前这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都能自顾自的叫唤,现在多了个人,还是个熟人就忍不住想找人聊。
“从山下路过便被劫住了。”了尘眼都没张回着他的话,心里思考怎么逃出去。
土匪们现在迫于中毒暂时不会杀他,可若是发现他拿不出解药必定是会将他大卸八块。
他给土匪们下的药名为七日醉,从中药起第七天便会死,发作时人会像喝醉一样晕晕乎乎,死后尸体会呈猝死状态,心脏由于中毒的缘故变成黑色,只要不开膛剖腹验尸是不会被发现死因的,当真乃暗杀良品。
不过这药必须得七天后才会发作,他身上唯一一颗让人当场毙命的毒药昨天已经用掉了。
“...放心,到时候叫我爹多拿点钱,将大师一块赎出去。”黄轩之仰着头,脏兮兮的脸上粘着根茅草,如此狼狈的模样在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