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完这一切,其他土匪才回过神,迅速将他制服。
被喂了药的土匪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了尘,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口中便溢出白色泡沫,眼睛一翻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旁边的土匪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脚步迟疑不敢靠近。
被压在地上的了尘脸颊被沙石划破,却不失风采,哼笑一声道:“你们如今全都中了我的毒药,七日后如果没有解药,这地上躺着的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地上的人抽搐着没了动静,一旁的土匪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断了气。
其余土匪惊恐犹疑的看着他。
见他们眼中的怀疑了尘又道:“你们撩开袖子看看,手腕往上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有颗红点。”
土匪们照着他的话撸上袖子,果不其然看见了一颗红点,只有侥幸几人没有中药。
手臂上有红点的人面露惊恐,急性子的土匪上前就给了了尘一脚,然后开始在他身上翻找解药。
土匪从了尘怀里翻到一个小瓷瓶,打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于是揪着他的衣领迫使他抬起头来,“臭和尚,解药呢,将解药交出来。”
“咳——”了尘咳了一声却没有见血,嘴角勾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出门急,解药没放在身上,不如你放了我,我回去拿给你。”
“你放屁,信不信老子现在杀了你。”土匪双手揪着了尘的衣领,面露凶光,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杀了他。
“那敢情好,贫僧死了,还有诸位陪葬,这么多人,怎么着也是个王侯规格。”
了尘嘴角挂笑,眼神却冰冷无情,清冷如谪仙的脸上浮现着几分邪气。
“你——我杀不了你,我还打不得不成。”
土匪的拳头重重砸在他脸上,了尘的脸瞬间便红了,鲜血便从他破损的嘴角流出。
了尘用舌头顶了顶腮,感受着脸颊和嘴角的伤,不怒反笑:“你说你下一拳会不会打的我忘记解药放在哪里。”
“你——”
“住手。先,先带,带带,回去,在,在说。”土匪头头凶恶的脸此时更加狰狞,他也没逃过,手上有小红点,否则第一个宰了地上的臭和尚。
土匪们劫了波空,反到中了毒,只能继续埋伏等待下一个倒霉蛋。
从日昳等到日落西山,却只又等来个和尚。
本着不走空的原理,土匪们就把他绑了。
这和尚被绑了也不老实,一直对土匪们念叨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本就见到和尚不顺眼的土匪们被吵的头都大了。
和尚见劝不动,又开始念诵经文,企图感化这伙土匪。
左右这和尚就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赎他,于是烦躁的土匪头头一刀给他抹了脖子。
其余的土匪借故撒气,将和尚的尸体剁的稀碎丢入林中喂走兽。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老农吓破了胆,不敢在多看,匆匆离去。
......
随着哐当一声,牢房门被打开,了尘被粗鲁的丢了进去。
把人关进牢房的两个土匪全程没有说话,耷拉着脸,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杀意。
很不幸他们俩也中招了,现在手上顶着个红点,七天之后就有可能丧命。
了尘躺在地上没有动弹,衣裳上满是脚印和尘土。
土匪们气不过又给他打了一顿,怕把人打死了专门避开了要害,不出意外衣裳下的身躯都是青紫的。
了尘痛的厉害不愿动弹,躺在脏乱的地上,安静的仿佛没了气息,只胸膛微微起伏。
“诶?你没事吧。”
等土匪走后,隔壁牢房一个发乱如鸟窝,浑身脏乱不堪的少年,趴在栅栏上朝这边看,隐约可以看到他脏乱的衣服是锦缎的。
了尘扭头抬眼看向他,觉得有几分面熟,却不大记得是谁了。
少年看清他的脸却激动的很,扒拉着挡住他的两根木头,脑袋卡在中间,拼命的往这边挤。
“大师,了尘大师,是我啊,是我啊,黄轩之啊。”
在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了尘便认出了他。
一个人傻钱多的富家公子。
前世,应该说才过去几个月。
那时他刚到城梨府便听说了他,又听闻黄家闹鬼,于是他找了路边的小乞丐,用几个铜板和馒头换到了些消息,在观察了这个黄轩之几天,便出手了。
先是叫小乞丐去偷他腰间的玉,后又假装捡到拾金不昧,在他给报酬时婉拒,只说讨碗斋饭便可,借故去了他家。
在假装不经意透露出他会超度亡灵后,加上他这张脸和他之前拾金不昧的举动,便让人信了七八分。
于是他找人在黄家装神弄鬼搞出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