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安的动作让方慕初的心里涌现出一股的不舒服的怪异感,至于是哪里怪……方慕初沉思的打量了仍在笑嘻嘻看她的桃安,好像是原先让人一看就不爽的苦瓜脸变乐观了一点。她蹙眉又问:“李玓怡在哪?”
“这嘛……”桃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应该是在草丛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喊她出来她也……”
“喊她,你就不知道进去找吗?有手有脚的,你不去找她,就搁着站着干什么。”方慕初伸手打断她的话,“你别告诉我,就你离开的那一个多小时,你就是在这个鬼地方站着浪费时间的。”
桃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没有啊,我……”
“我……在……这里!”
桃安脚旁的草堆动了几下,一个全身上下沾满黄色土渍的人偶从花圃里爬了出来。
桃安:“……”
李玓怡站起身,愤怒的瞪了桃安一眼,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不过只是随口问了她一下方慕初在哪和她为什么不回自己的话,那人就犯了什么病一样,把自己从窗户丢了出去,也幸亏自己不是活的,要是活的那是真就直接血溅当场了。
看到出现的人偶,桃安心跳加快,想都不想的一个跨步冲上前按住李玓怡的头,低着头,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可别指望她能给你主持公道,你要是敢说你是怎么下去的,我现在就爬到顶楼,然后在那上面跳下去,我当人弄不死你,我要是当鬼了,你觉得呢?又或者,我也有办法可以让你永远都投不了胎。”最后一句,桃安说的咬牙切齿,但脸上的笑丝毫没有减少。
李玓怡最讨厌这种随随便便威胁别人的人了,她小声怼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才不信。”
桃安笑眯眯的看着她,食指用力点上人偶的额头,一股细微的黑气顺着指尖进入,只是一瞬间,李玓怡的心脏似乎被一条枷锁重重捆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勒紧消散。
桃安说:“试试?”
李玓怡现在很后悔,她开始疯狂的摇头。
“讲什么呢!她出来不是正好吗?”方慕初看到不知道叽里咕噜的一人一鬼在说什么,上前用力的扯了把桃安的衣领子,表情严肃的问在桃安手上的李玓怡:“你不好好的在她口袋待着,到窗户那里去做什么?”
疯子让李玓怡有苦说不出,即使心里再不舒服,她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对方慕初撒谎道:“看风景,然后被风吹下去了,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这回答给原本就生气的方慕初气的笑了起来,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骂李玓怡才好,两个人帮她做事,这鬼东西私自离开就算了,站在窗户上看风景居然还能被风吹了下去。
方慕初用手捂着眼睛说:“给李玓怡看那张纸,确定了就赶紧回家,别逼我发火。”
“好的……”桃安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一张皱巴泛黄的纸被她掏了出来,展开,把纸怼在李玓怡的脸上,“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李玓怡说:“拿开一点行不行……我眼睛都和那纸亲都上了。”
“哦哦。”桃安听后把纸拿开了一点。
李玓怡先看了眼仍在假笑的桃安,又把视线放到纸上的信息上,“班级对的上,同名的话……没有,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
“那就是这个咯。”桃安把纸快速收到了口袋里,她生怕李玓怡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按头的手转为掐。
脖子一紧,没有任何感觉,李玓怡在心里想,幸好我死的早,幸好我不是人。
“确认了就走吧。”方慕初松开桃安的衣领朝出口走去。
桃安站在原地,见方慕初走的有一段距离了,她对着李玓怡又威胁道:“回去就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
李玓怡:“你又威胁我?”
“嘿嘿。”桃安笑着说,“试试?”
李玓怡:“……”
“还回不回去的。”方慕初不耐烦的在门口喊道。
“来了来了,别生气嘛。”桃安随手把李玓怡丢到口袋里,小跑的跟了上去。
冬天的太阳落的格外快,太阳已经落到快被高楼遮住了,还是方慕初开车,桃安坐在后座,没有被头盔盖住的发丝随风飘动。
新生,新生,新生,桃安想着。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让她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方慕初不理解的问。
“回去了,心里开心。”桃安把额头靠在方慕初的背上。又在心里兴奋的说,我现在可开心了,只是不知道“她”开不开心了。
深夜。
“又跳了一个?”
“不是,这破地上都没有血,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