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八月
够呛,待问情缘由,阿翁眉眼一沉,当即领着她登了秦家门。

    她至今都记得,秦衍被叔父压着脖颈赔礼时,眉眼间泄出的厌色,锐利的好似一柄冷剑。

    尹逸不动声色地别开视线。

    阿翁说,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无需为没有做过的事告歉。这世道弱肉强食,处处都是不带缘由的恶意。

    她只要起念为善即可。至于落进旁人眼中成何种光景,那不是她该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