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开口宣布道:“时辰已至,凌云宗徐天骄选手仍未到场,视为弃赛,胜者为……”
“谁说我弃赛了?”众人闻声看去,正是姗姗来迟的徐天骄。
因着徐微岚的缘故,她脸上还有一些凌厉之气尚未散去,给她平添了几分威严之势。
弟子惊呼:“啊啊啊,我就说大师姐会在最后一刻从天而降吧,真的太飒了!”
裁判:“……”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徐天骄这么爱装?
徐天骄向花不晚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花师妹,让你久等了。”
花不晚并未接受徐天骄的道歉,只是扭过头冷哼了一声。
徐天骄很是无奈,她从未得罪过花不晚,但花不晚总是对她冷脸相向,偶尔还冒出些尖锐的敌意来。
但她是大师姐,花不晚也没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徐天骄也就当她小孩性子,一笑了之了。
“既然两位选手已经就位,那比赛就开始吧。”裁判说完就退下了擂台。
场下的人屏息凝神,观望着台上静立对峙的两人,期待着她俩带来一场精彩的比斗。
擂台上,花不晚率先拔剑,直刺徐天骄而去。
徐天骄站在原地没有动,花不晚已冲至她面前,剑裹挟着劲风,吹动她的衣摆。
就在花不晚剑尖刺上徐天骄心口之时,徐天骄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徐天骄出现在花不晚身侧,她的衣摆甚至还保持着刚被吹起的状态。
一柄剑架在花不晚右肩上,擦着她的脖颈,一滴汗后知后觉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流下。
“哼,我输了。”花不晚反应过来后,幽怨地瞪了徐天骄一眼,就气冲冲地跑下了擂台。
徐天骄真是欺人太甚,太看不起她了,连剑都不愿意出鞘。
花不晚也没回观赛席,只是挺直身板,唤出自己的佩剑,如一只孔雀般张扬地离开了现场。
台下的裁判愣了一下,才往台上走,自己刚下台就要上台啊?
“比赛胜者为——徐天骄!”
底下的观众似乎忘了为胜者欢呼,只有偶尔的微风拂动这片寂静。
其他宗门的长老眼中是讳莫如深的忌惮之色,凌云宗有这么一个徐天骄,如无意外,可保他们近百年风头无俩了。
而接下来要参赛的选手兴致也不高,他们感觉那颗被托举得高高在上的心,正在不可控地往下沉坠。
尽管他们内心告诉自己,没交手前不能下定论,但心头的一丝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
徐天骄缓缓走下擂台,姬如风迎上来,叹了口气,“你这么强,我可要吃苦头了。”
徐天骄觑了她一眼,“你在扮什么猪吃老虎?”
姬如风哈哈一笑,“行,你也是绝情,同门师妹都不演一下,也不怕伤了情意。”
“那样她说不定会更生气,说我看不起她。”花不晚没说,但徐天骄直觉如此。
徐天骄直觉没错,正法峰上,明严长老正因此被徒弟甩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