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望。
林斐递出去的唯一一份申请书,投向了主要由社会关爱生构成的关爱社,本以为自己可以凭社会关爱生的身份稳稳加入社团,却被退回了申请。
就在傍晚,关爱社的学长将申请书丢到林斐桌子上,表情很难看:“林斐·温莱,你——你,你别来。”
“怎么了学长?”林斐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弄清楚状况。
学长的嘴巴蠕动了几下,半响,他冷冷地说:“你既然入学了就是学生,不要一天到晚做一些……有的没的,干好你该干的事。”说罢,他转身离去。
林斐晴天霹雳,他慢慢捡起那份被打回来的申请书,教室两边窗户大开,风吹过,将申请书吹得哗啦啦响,还将林斐压在桌子上的成绩单吹了起来。
林斐凄然地望着那份可怜的成绩单,嗷一声抱头坐下,果然,果然!他果然是社会关爱生之耻!身为学生却连最基本的学习都学得稀巴烂!
保持悲痛的心情直到晚自习,林斐终于决定要发奋读书,他要好好学习,做好学生该做的事,他不要做社会关爱生之耻,关爱社……拜托,等我!
对着作业无语凝噎之时,学习优异的同桌回来了,林斐如见救星,刚想问他题目,迎来的却是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邀请函?林斐疑惑。
“阿雷斯特·雷米尔……请你,去吃饭,”同桌垂着头,他的头几乎要折叠到胸口,他的手直挺挺地将邀请函怼到林斐鼻子前。
林斐站起来:“你怎么了?”
同桌不说话,林斐走到同桌身侧,低下头去看他的脸:“你怎么了?你的朋友欺负你了吗?”
同桌的脸色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他摇摇头,动作僵硬,避开了林斐的目光。
林斐担忧地看着他,顺手拿过邀请函:“你朋友不高兴了吗?我去就是了,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