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安抚成功劣虫,是另一位真正的雌虫在安抚劣虫。刚刚说出口的话一瞬间变得烫嘴,即便林斐并不是羞耻心强烈的虫族,此时也因为这个误会,热意不受控地窜上耳根与颈侧。
“现在可以走了吗?”维德的目光落到林斐耳侧皮肤上,林斐那里的皮肤特别薄,此刻微微泛红。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斐的心也莫名跳得越来越快,他几乎哀求着对维德说:“他们要过来了,维德你不要抓着我,求你了离我远点。”
节目组步入培育室,消失了好一会、因为消极怠工被骂上热搜的维德·卡奥菲斯此刻站在一边,一只手提着那只溜走的王虫幼崽,神情平静。摄影镜头一晃,无意间将不远处角落里低着头的一位工作人员也拍了进去。
“维德,我们节目组确实很宽容,节目拍摄期间也不是不能处理私事,但你不告而别这么久是不是不大好啊?”阿雷斯特迅速掠过角落那道身影,目光落在维德身上,语气讥讽。
直播弹幕对此表示震惊:
【火药味好重……】
【不对啊,正常节目组嘉宾不应该相亲相爱吗?】
【这是演都不演了?】
【刚碰上就开始阴阳怪气内涵,简直综艺史上的一朵奇葩】
【不混娱乐圈的含金量就在这了,演不了一点】
维德毫无诚意随口说:“抱歉。”随机递出手中的王虫幼崽:“为他注入基因片段吧。”
弹幕安静了几秒。
【这家伙也是不遑多让,积极怠工是吧】
尤里安唇角含笑:“这小家伙太调皮了不是吗?”
刚要接过那只幼崽,刚才还半死不活一动不动的幼虫,却在尤里安要接过的刹那,趁维德松手的瞬间,猛地弹射而出,直冲角落。
所有人:“?!”
林斐贴着墙打算先溜走,脑中却莫名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耳边似乎有风声,林斐侧过头,一只金黑相间圆滚滚的小蜜蜂,以无可阻挡的姿态,猛冲向他,在林斐意识到自己需要跑时,那只小蜜蜂已经近在眼前,就要重重砸上林斐。
林斐抬手想挡,预料之中的痛感却没有来到,小蜜蜂如有神智般急刹车,在短暂滞空后,轻轻蹭了一下林斐腹部。
维德的语气徒然低沉:“回来。”
虽然名为王虫幼崽,但目前它只是一具躯壳,并没有自己的意志,它身体中有维德基因片段,因此本该无条件顺从维德的意志,但面对维德的召唤,他置若罔闻,继续蹭林斐。
尤里安的目光在维德和林斐之间流转,饶有兴味地挑眉:“欸,那是谁,不如让他过来?”
维克多接收到维德的眼神,当即拉着林斐要走,尤里安眼神微变,林斐只觉得似乎一脚绊上了无形的东西,就要摔倒时,又被一股力道拉住,维克多抓住林斐的手臂,稳稳当当,他也递给维德一个眼神:维德少将,我办事,你放心!
然而维德看向他的眼神毫无赞赏之意,甚至于额头上还迸起了一根青筋,维克多莫名觉得脊背一凉,怎么回事?
玻璃针剂撞地的声音响起,林斐慌忙伸手要去捡从手里跌落的针剂,然而针剂却一味骨碌碌滚远,林斐赶忙追上去,却在看清针剂前方的东西时,僵在原地。
那支针剂正对着一只黑洞洞的摄像镜头,林斐情不自禁后退几步。
整个现场连同节目组直播间都陷入死寂,除维德外,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在那支针剂上。
那支药剂或许不是危害性最大的,却是最臭名昭著的违禁药剂,因为它牵扯到六年前一桩横跨娱、商、政三界的丑闻,更和一个被雪藏封禁的名字息息相关。
骤然凝滞后,直播间疯狂了——
【卧槽,违禁药品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官方直播间】
【这谁?竟然偷偷用***来吸引王虫注意力,疯子吧】
【这身形这眼形,好像不可言说】
【前面搞笑呢,站那么远脸糊成一团你还能看清眼形】
【这几年身形像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身形像不可言说,缺德也像不可言说】
【太没下限,正主和赝品都去坐牢吧】
一道声音响起,是那个把药剂给林斐的教徒在说话:“把那个实习生带走!”
实习生?他?林斐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旋转了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斐开始头晕了。
白衣教徒们涌到林斐面前,直播也在这声声讨实习生后骤然断线暂停。
场面一度陷入紧张,直到尤里安发声:“大家别那么紧张,都是自己人,想必也能理解,这种违禁药品,教会也是迫于无奈才用的。”
尤里安朝林斐笑笑:“抱歉啊,让你背锅了。好了,没什么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