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追上了他,一把攫住林斐的肩膀,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林斐动弹不得,他明明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一只劣等雄虫,还是吃痛地喊出一声 “救命”,下一秒,那个雄虫伸手按住林斐的头往地上一摔。
瓷砖很凉,这个感觉率先出现,而后,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额头剧痛,头晕目眩中,林斐挣扎地用手臂支着地面要爬起,迎面却正要迎上对方踹来的一脚。
林斐抬手挡住头,一声砰然巨响在耳旁爆开。
林斐脸上全是爆溅开的血,但那血并不是他的——林斐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视线中,他正对面那只狂躁的雄虫,面色狰狞,脸上充斥着不敢置信,雄虫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的血洞。
“维德少将!”林斐听到有人在大喊。
一道低沉的、在林斐听来几乎有些陌生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射歪了。等等——”
林斐仰头,他视线中,是维德举着枪的手,还有正对着他的黑洞洞的枪口。
下一秒,林斐觉得左臂似乎被什么东西射击到了,但奇怪的是并不痛,只是以那个地方为起点,一种酥麻酸软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甚至于头部的剧痛也被这种酸麻的感觉覆盖,开始眩晕昏沉。
林斐的身体软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觉自己倒进一个怀抱,嗡嗡嗡的耳鸣声里,还掺杂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对,击毙了一只劣等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