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牙痒痒。

    圣贤书每日都能读,但夫郎不是每日都能亲近,今日便沉溺几次。

    顾长亭横抱起哥儿,将簪子放在小桌子抽屉里,哑声引诱“明日哥儿睡个饱怎么样”

    “我那日不是,谁还要借你的力”拉扯拉扯。

    “那就心疼心疼夫君”

    “不正经,嗯.......”水七月捶打他,转而摸到结实的胸膛。

    涩涩靠近“不如说馋了”

    “嗯,我馋夫郎”

    真是讨厌,说的人心黄黄。

    不过,美妙的夜晚,总是得有些引子,不然开始的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