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在水七月不解的目光中,从抽屉中拿出请帖“比起素日的请帖,此帖华丽,且内容浮华,失去本味。我猜她的本意还是尊重,但通过内外观其本意,还是带着试探意味,测试知府夫郎的能耐罢了”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那我们怎么回帖”求知欲爆棚,水七月星星眼,期望顾长亭拿出常规手段,非凡震慑李夫人。
顾长亭哼笑,被水七月的模样逗笑,哥儿总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怎能让哥儿被小瞧了。
“就像夫郎做的那般”
?
“不能吧,其实我仔细想过,我做的,确实不妥”水七月老实认错。
顾长亭撑着下巴,借着烛光打量哥儿,逗逗他。
可忍不住还是笑出声来,惹得哥儿皱起眉头,就要生气,忙道“我来”
“哼,快点儿,困困的”水七月一个哈欠,眼睛泛出泪花来,来到古代倒有些早睡晚起的习惯。
“好”
顾长亭拿出匣子里的纸张,介绍道“这是从前在京城时,偶然得的,古法所制,时代久远,落墨不晕,细闻还有淡淡清香”
“很贵吧”水七月不敢抚摸,只是从前听书画专业的同学吐槽,一刀纸最便宜也得二十五块,不像他在板子上勾勒,虽然板子也很贵啦。
眼前的还是古代的古代纸,他是瞧不出端倪,就觉得是碰不得。
“是,一纸百两”
“你还有私房钱?”
脑回路真是令顾长亭震撼,他轻放镇纸“若是哪日落魄,这便是咱们家讨生活的底钱”
“那好吧”
将要落笔之时,身边人又不对劲,拦住他“那不成,太浪费了,放回去。咱们用跟她一样的纸,你再弄别的华丽些”
“无妨,我这里有三刀”
哇塞,底钱这么丰厚。
“不会贬值吗?呃,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放着不值钱了”
“不会,圣上赏赐,难得的很”
安心了,水七月盯着顾长亭写字,手臂、手腕联动发力,落在纸上宛若游龙,打眼看就是力道深厚。
虽然看不懂,但他知道这很值钱,很贵气。
“好了,明日我交给李大人即可”
“得弄个包装吧,纸破了怎么办”水七月小心翼翼,吹干纸上的墨迹,欣赏一瞬后,便是心疼家里贵贵的东西马上就要送出去,千百年后得值不少钱吧。
顾长亭从桌上随手拿过信封,将纸放进去,镇定自若“就这样”
“行,咱们的内里已经大杀四方了”
随后水七月发号施令“睡觉!”
翌日,大太阳炙烤床榻上的哥儿,一只手伸出来挠挠屁股,整个人便如同旱地拔葱般直立起身体。
“柳枝在吗”
“来啦”
柳枝吩咐人端来水盆,水七月梳洗打扮后也没吃早饭,而是拿着自己的大计,直奔酒楼。
另一边,顾长亭把回帖交到李斐然手中“李大人海涵,昨日夫郎身体不适,回帖之事便交由我来做”
他并没有解释为何水七月派人去李府的回话,没有必要。
“不敢不敢,是属下夫人不懂事,请帖写的不清不楚”
“嗯”
顾长亭甩袖而去,李斐然什么心思他还看不出来,李夫人再不懂事,也不会在内里做文章。
说起来,秋客宴之事还是小心为妙,到时候城中百姓集聚,少不得出意外。
“小七,秋客宴之时加派人手,沿街巡逻。必要时,官兵要引导百姓行径,免得出现意外”
“是,属下马上安排”
水七月晌午便在酒楼用餐,此次受到了极大待遇,饭菜新鲜,大厨也展现真正的厨艺。
正用的欢快,楼下便传来一阵声响,仿佛还听见店小二的告罪声。
“咱们下去看看”
楼下店小二疯狂冒汗“李夫人,咱们家今日没有您所点的菜色,若是不嫌弃.....”
话都没说完,李夫人便出声打断,语气颇为不耐“若不是天热,想随便对付两口,谁愿意来你们这里,我就要吃我点的”
店小二不敢得罪通判夫人,正想寻求外援,就瞧见楼梯口站着的知府夫郎,顿觉神仙降世。
“夫郎,这......”
水七月摆摆手,走至李夫人身边,拿起桌上的菜单细细看来“啧,也是,这些菜我看着也不想吃”
“是吧,真是,大热天儿的”
李夫人身边儿的婢女扇子快要起飞,也换不来李夫人的怜悯。
不过,李夫人抬眼后却眼色不悦,此人是谁“你是谁,多管闲事”
柳枝不高兴,马上化身魂器,被水七月拦下。
“我是酒楼的东家,今日是我们酒楼服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