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七月也瞧见了,心道这通判大人还算知趣,没当着他的面从来年轻哥儿、姑娘。
悄悄凑到顾长亭耳边“一定要留下吗”
倒不是嫌弃人年纪大了,只是始终不是自己选的人,用起来始终不如意。
“无妨,暂且留着”
后院的事儿本就不是顾长亭该管的,待李斐然离去后,他领着水七月进了屋子,让柳枝去处理这两人。
“干嘛进屋”
“明日我便要上职,家中一应大小事务都要交于你打理”
顾长亭还没说完,转身从榻上的包袱里翻出一个盒子,在水七月惊疑的目光中打开。
“这便是我所有的资产,现在全部交于你”说着便把盒子放在水七月身边。
不费吹灰之力,水七月得到了顾长亭的全部。
但是,他只知道花钱啊,怎么管理钱财他不是很懂啊。
“不好吧,到时候全都没了怎么办”原来还想夺得顾长亭家产的水七月,此时却害怕起来。
顾长亭伸手拉着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没关系,没了便没了,只是得辛苦哥儿靠着我的俸禄过日子了”
什么意思,怕我跟他不能有难同当?我水七月是那种人吗,再说了你可是男主,一路辉煌,吃几天糠咽菜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哼,给我就给我,都给你花光”水七月吹胡子瞪眼,气顾长亭瞧不起人。
他打开盒子,展开一张张地契,还有铺面单子。
哈哈,他根本分不清,同时也认不得这些字,给他都不知道怎么花。
奇耻大辱!
似乎瞧出哥儿的窘迫,顾长亭拿出其中几份“此为安临一间酒楼,哥儿明日可以让柳枝带你去”
“怎么会有安临的”
顾长亭不也是第一次来么。
“回京述职之时一些人送的,都是小生意”
“你不会是贪污吧”水七月极其不信任,放在哪个朝代、社会都不允许吧。
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向后大撤一步。
“放心,世家大族相送,他们的铺面都是天家赏赐,日积月累的产业”
随后掂量几张纸“这些与他们而言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顾长亭的神色猛然间变得不屑,可又有一丝唾弃,像是对着自己,两种情愫在相互拉扯。
世家大族为了地位的稳固,少不得上媚天家,下拉官员,广撒网罢了。
“合法就行”
出门在外还是要谨慎行事,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要紧。
怕吓着哥儿,顾长亭没再解释“哥儿若是觉得管这些累,便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已经想说累了,但今日看过顾长亭上班的地方,觉得大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觉得辛苦。再加上李斐然一通说,更觉安临事务繁杂,他就勉为其难的管一下吧,反正铺面经营这么多年出不了岔子。
“行,你就安心上班”
顾长亭没理会哥儿词儿,已经听过不少,就当哥儿的别样解释吧。
“那我明日去的时候,要带上不?”直接去会不会让人觉得是个大骗子,到时候会不会把他与柳枝打的亲妈都认不出来。
“带上,一切交给柳枝,你只需要与掌柜的确认清楚就成”
“好吧”
略坐了会儿,水七月饿了,推了把铺床的顾长亭“还不开饭吗”
浑然忘记了后院都交给他的事儿,无意识地想依赖顾长亭。
铺床的顾长亭停下动作,将头发拨到一边儿“小七”
“大人有何吩咐”
“去催饭”
小七得了命令就出去,大人还是老样子,亲力亲为,敬佩。
懒洋洋的水七月躺在刚铺好的床榻上,一条腿搭在顾长亭腿上,脚丫子来回晃悠“好奇怪”
“什么”顾长亭正翻阅手中的府至,粗略扫了一圈。
“就觉得突然间压力好大,感觉一堆事情都压在我们身上”
他也不是推脱,只是害怕做不好,身边的人是状元,今日所有人都围在他的旁边儿,各个谄媚,以顾长亭为中心围聚。而他呢读书一般,在现代还有画画的本事,来了这儿便成了文盲,尽管是知府夫郎,但他感觉处处低人一等。
要是做不好,顾长亭手下的人定会嘲笑他。他又没什么能拿出来的身份,明日全城就知道知府大人的夫郎是个土包子。
唉,栓栓的。
顾长亭放下书本,拉起懒散的哥儿,将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不必惊慌,受了委屈就说,一切都有我”
不知道水七月听进去没有,说再多都不如实际行动,他只能更加勤勉,努力向上爬,让身边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