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眼前的人只嘟囔着热,也在慢慢凑近,嘴唇吐露的热气直扑水七月眼睛,烘得人受不住。
“热你就去洗澡啊,你别过来”
水七月推搡,捏捏。摸到了结实软弹得胸肌,哦莫,又顺手摸向硬硬的腹肌,老天。
这么爽的身材,现在正在求欢,谁t受的了。
底线呢水七月
突然顾长亭嘴中传来一声闷哼,就是这一声,让水七月酥了骨头,一屁股坐在床上。
怎么了,我也好热,那里还很痒,是什么,好奇怪。
失去理智的顾长亭攥紧水七月的纤手,先贴在脸上,想来是凉的,顾长亭眼神顿时更加迷离。
接着把手放在他的嘴里,用力吮吸,臊红了水七月,指尖也泛上粉红。
水七月也散出一些往日不会发出的声音,引得身前人更加得寸进尺,带着去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夜色漫长,秋日里总要刮风,可今日这风一会温柔似水,一会儿猛烈狂暴。
再风的压力下,可怜的小树随风摇摆,一会儿受到怜悯能够休息一会儿,可猛烈起来却要折弯它,可怜的小树就这样被摧残了一整夜。
天亮时,整片村庄在鸡鸣声中醒来,依旧没睡的顾长亭神清气爽,正打量睡梦中的小哥儿,嘴角带着笑意。
昨夜他有清醒过,唯一想的则是,他要带着水七月,无论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