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大伯娘定是怕了,咱们说是看看热闹,人家都骂着不肯说呢”
“欸,是不是你男人做的”
水七月就一路人,他正打算去河边洗他这两件儿衣服,不想半道就被截住。
只得停下脚步,脸不红心不跳“是呢,是我家长亭做的”
“不得了啊,这汉子真是不错”
“可不是,要咱们那,躲都来不及”
婆子们本就是闲话的状态,这下都泛起了酸气,不愿意搭理水七月。
正好,我还不想多费口舌呢。
河边也有几人洗衣服,他走的远了些,不想跟他们挨着,问东问西。
“真烦,这玩意儿能洗干净?”水七月拿着顾婆子塞给他的澡珠,明明有香胰子,但他闻着那味道想吐。
香胰子并没有应了前面的香字,反而是拿猪油做的,这个时候相比手工业没那么发达,胰子做的只能勉强用。
等以后看看怎么做,他想办法弄的味道好闻些,不然真的难以忍受。
刷牙、洗脸真是最大的问题,粗盐每日只准用一次,毛刷有很刺压床。洗脸时忍受着香胰子的味道,快速冲洗,倒是能洗干净,但太难闻。
欲哭无泪。
神奇的是,澡珠放在手中,撩上些水,再用劲儿一搓,便出来沫子,味道竟没那么难闻。
“好东西好东西”
开心,水七月终于露出笑脸,使劲儿洗衣服。
“哥儿想要这东西,我给你上山采去”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顾家的人,正是赵夫郎的儿子赵英姿。
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妈宝男的真名。
“你来做什么,走远些,我可不想被传闲话”
“没事儿,这里芦苇高,挡着咱们呢”
什么意思
听起来很是危险
“我不洗了,让开”水七月端起木盆就要离开。
赵英姿也倏然站起身来,他个子高,身材又宽,挡住水七月的去路,语气算不上高兴“哥儿想要这个?”
他指的是澡珠,刚刚瞧见水七月笑的开心。
“我不要,让开”水七月隐隐觉得气氛不对,侧身想从别的方向走。
“前面是淤泥,你想陷进去我不拦着”
赵英姿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显然是打定这一条路了。
“你什么意思”
水七月冷声质问,他不想与这人有牵扯,偏偏他还是个狗皮膏药。
“哥儿,我们成婚吧”赵英姿突然疯了一般握住水七月的手。
木盆应声落地,水七月不满的看着掉落在泥土里的衣服,这么冷的水他刚洗的衣服。
甩开赵英姿的手,眼神冰冷“你听着,我已经要嫁给顾长亭了,咱们本来就不相识,同样的也不会成亲”
“哥儿,我给你劈了那么多柴,我还……”
“你还什么,劈柴是我让你劈的?你来这儿是我叫你来的?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水七月已经不耐烦了,地上的衣服定是要重新洗了,眼前的人还不依不饶。
“我…我回去跟我阿爹说,阿爹定会同意的”
“我是真的烦”水七月不理会他的自言自语,蹲下就要捡起衣服,跟这种人死耗着没什么必要。
“啊,你干什么,赵英姿,你疯了”
赵英姿疯了,他抱住蹲身的小哥儿“哥儿,咱们今日就成婚,今日”
“快放开我”水七月拳打脚踢,用泥衣服拍打着身上的人,却是没有用处,力量悬殊。他眼上渐渐涌起泪水,怎么办,这样的人凭什么。
绝望之际,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正是顾长亭。
水七月听到了召唤,精神回笼,把木盆里的衣服扔出去,拿起木盆狠狠砸在赵英姿头上。
赵英姿受痛向后倒去,眼神瞬间凶狠,刚刚若是失去理智,现在更不像人。
“顾长亭!”水七月嘶声喊他。
赵英姿也在这一刹那向水七月扑过去,只是好巧不巧顾长亭从侧边走过来,一把拉过呆愣的小哥儿,拥到自己怀里。
而赵英姿却扑倒水中
“不怕”怀中的水七月开始颤抖,他用力的抓住顾长亭两侧的衣物“他就是个疯子”
水七月收回先前说他是妈宝男的话,这显然超越这个词的定义了。
“咱们回去”
“那他……”
两人看着还在水中扑腾的赵英姿,顾长亭眉头紧蹙,很没道德“别管他”
是该让这种禽兽之人受受难,让他动坏心思。
“神经病,我定要狠狠惩治他,趁我洗衣服时候搞偷袭”水七月没有破大防,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