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婆子早就回了家,正同小七洗菜,准备做饭。听见声响便大声回应“快回来,吃饭啦”
亲切,朴素的召唤,使二人加快脚步。
“你们夫人性子温顺,待人亲和,往后跟你们到任上,你们可得多照顾他”
小七震惊,小七微笑,温顺的夫人出拳比他还迅速呢。
不过,大人不是说夫人要留在村子里吗。
此刻他也不敢多说,只傻笑道“好啊好啊”
饭做好了柳枝才从屋子里出来,只是心情不大好,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神颇为幽怨,想必下午没少挨训。
顾长亭待人没那么多规矩,外人眼中小七与柳枝是他的手下,在家中几人可以一桌饮食。
“娘,你跟媒婆去庙里怎么说”
这倒是提醒了顾婆子,只见她擦擦嘴,眼睛放光“好姻缘啊,和尚说上天注定啊。说七月就是上天送给你,说你们前世的姻缘,今生又给续上了”
“婆婆,这和尚这么灵啊”
封建迷信
成婚后您儿子可是要将我丢给您的,蒙古人还不知道呢。
顾长亭不发表意见,只暗中观察水七月的神色,见哥儿吃的欢实,想来没什么怨念,莫名心中欢喜。
柳枝还在气头上,独自干饭。
小七尬笑“好准啊,我看大人与夫人正是相配呢”
“那可不,老娘这眼光,没错过”
天色渐短,不多时夜幕降下来,一家人各回各屋。
等到夜深了,水七月偷摸出来,敲响了顾长亭的房门。
“是我,快开门”
这,不好吧。虽说咱们是定亲的关系,可深夜,孤男寡男。顾长亭在跟自己的礼仪之子打架,套上外衣打开了房门。
将在月色笼罩下的绝色小哥儿迎入房门。
道德败坏,恬不知耻,顾长亭唾弃自己。
“茶水热着”一杯新茶递到水七月面前。
“我不爱喝这个”
记下
“这么晚,哥儿有什么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大伯娘的事儿”
竟是这个事儿,顾长亭放下茶杯,指尖在桌上敲打,不紧不慢。
倒是水七月坐不住,跟着抖腿。
“大伯娘无非是要钱,可按照他们的人品,多少钱也是不够的”
“正是呢,他们一日不解决,我就一日睡不好,否则你去任上,我与婆婆怎么办”水七月想的长远,他不接受顾长亭一个人逍遥快活。
“放心,我今日去了县上,拜见了县令。以我如今的身份不能做出驱赶大伯娘的事儿,只能委托县令多多关照”
“咋关照,他天高皇帝远的,我被生吞了就迟了”
着急
“不急,县令派官兵隔两天就来一次,单独去寻你大伯娘,想来他们的胆子忍受不了几次”
还得是你啊老攻
“若是还不肯善罢甘休,官兵就带他两回县里,到牢中,关上个十天半个月也就老实了”
“这县令这么听你的话?”
怀疑,不给油水真能行?
“他在我的辖内,想要升上去靠着我,压着他也是我的一句话”
哦豁,官大一级压死人呗
“那成,这我就放心多了,再不济我与娘搬县里去,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水七月知道顾长亭的顾虑,男主攻有自己的成算与事业,若是因为驱赶亲属,不尽孝道被人参奏一本,属实是不值得。
“行了,早点儿睡吧”
水无月得了信儿就起身离开
却不想被人大力拉住,自己一时不察竟径直坐到顾长亭的大腿上。
尴尬,但好结实啊,水七月脑子里登时活色生香起来,脸面爬上一抹绯红,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绝色。
“你干嘛”
小声反抗。
顾长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箍紧哥儿,让哥儿牢牢坐在他的腿上。
他想要一个答案,确切的,不是自己猜疑的。
“为什么不高兴”
“我,我不是说了嘛”
又小声嘀咕“年纪轻轻莫不是聋了”
“别糊弄我”不自觉声音带上了审问的冷漠。
水七月不高兴,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屁股来回挪动,就是不要坐在顾长亭的腿上。
顾长亭哪里肯,他也情绪上头,硬要留下不听话的小哥儿,双手用力一按,将小哥儿禁锢在自己身上。
只是,位置有些不妥。
水七月顿时像针扎了一般,生出极大的力气起身,一言不发的跑出门去。
留下独坐在凳子上的顾长亭,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