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婆子打量两兄弟,大的身材消瘦但个子挺高,神采奕奕,小少年的模样,很是讨喜。弟弟柳枝眼神躲闪,似乎很是胆小害羞,若隐若现间能看见眉心暗淡的红痣。
二人见过顾婆子,异口同声道“婆婆好”。看来是把顾长亭当作朋友来处,并不是一开始说的主仆关系。
水七月站在暗处,细细打量二人,长得相似,样貌也好,书中顾长亭身边确实有这么两个人,具体的细节他倒是有些想不起来,就是觉得有些怪异。
“你们好,路上辛苦了吧”
小七见着漂亮的水七月眼睛瞪的老大,飘忽的视线落在顾长亭眼中格外刺眼,他忙上前拦住水七月的肩膀,力气有些大“这便是我未过门的夫郎,水七月”
“夫人好”小七倒是乖觉。
柳枝却不肯开口,看着水七月的眼神颇为戒备。
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敌?
水七月可不想参与进三角关系中,但端的温柔大方,展开笑颜欢迎小七与柳枝的到来“进来吧”
这倒是让柳枝愣住了,这小哥儿长得好美,像画儿里出来的,出尘飘逸。笑起来也好温柔,就是不知道配得上顾大人吗,别又是跟以前只会倒贴的哥儿一样,他也得验验。
顾婆子反正是爽了,看见了吧,正宫的地位,正宫的做派。
小七与柳枝不睡在一处,顾婆子拾掇出两间房来,只不过二人暂时在一处闲话。
“哥,夫人真的好漂亮,比我们在京城见过的都美”柳枝沉浸在刚刚的画面中无法自拔。
却遭到自家大哥一个爆栗“想什么呢,你们可都是小哥儿”
“哼,我只是表面上承认他这个夫人,我不相信他,我会永远盯着他的”
“大人都认定的人你别掺和”
哼,我才不会不掺和,水七月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纯不纯、净不净。
水七月没空理会他们这些事儿,顾婆子正让他与顾长亭写下各自的生辰八字,要给媒婆去庙上合了,才能行。
“艹了,我根本不会写啊,再说了原主原生辰八字作者也没算过吧”水七月绞尽脑汁只写了生辰八字四个大字,依旧是作墨团状,谁也瞧不出来。
顾长亭早早写好出了院子坐着品茶,疑惑屋子里的水七月怎么还没写好。
悄悄靠近
嚯,四个墨团
“你这”
“啊,干嘛啊,吓人一大跳”水七月捂着胸口,满脸嫌弃。
顾长亭看着烦恼的小哥儿,很坏心眼的咧嘴嘲笑“啧,你画的?”
画?
水七月看向四个墨团,好啊,敢嘲笑我。
“是啊,长亭哥哥看出我画的是什么了嘛”
顾长亭被羞的暗中握拳,怎么办,只要水七月哥哥两字一出口他便心软成一片,可应了水七月的话便是输了,他给彼此一个台阶。
“我帮你写?”
“请”水七月站起,很是大方的邀请顾长亭坐下。
顾长亭正要蘸墨,却发现砚台上已是干涸的墨,冷声道“磨墨”
“好嘞”加水
“水多了”
“哦”倒掉
“加水”
“哦”加水
“水…”
水七月不干了,将墨条扔开“你到你要干嘛”
“生辰八字告诉我”顾长亭不愿招惹水七月,刚刚水七月的驾驶不像小哥儿的做派,倒像是…他们男子的豪放行径。
谁还记得,我一个现代人记得生日就不错了,几点生的谁知道。
印象里孤儿院的李妈妈说大家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随口胡诌了一个八点。
“八点?”顾长亭疑惑,他从来不知道八点,是什么时辰。
心中的疑惑逐渐放大,眼睛眯起,水爹(水永安)好歹是个秀才,定会教唯一的孩子认字写字。就算时间长如今忘记了,可眼前的水七月呆呆的,说的话也都是他没听过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差点暴露,八点是什么时辰,早上应该“是辰时”
紧张,这人怎么还审视上他了。
“诶呀你怎么老盯着我看,快写,辰时”
顾长亭暂时放下疑惑,他有很长时间用来探究水七月,管他是什么人,是他的人就行了。
“真是,写个八字这么久”顾婆子拿过生辰八字就碎碎念,这两日可得她忙活呢。
水七月不高兴,他总觉得今天突然间被人盯上了,起初他觉得可能是小七、柳枝见了陌生人的下意识反应,现在又多了顾长亭,真烦。
聪明脑袋们歇一歇可以吗
午后媒婆上门,是个身材消瘦的女人,彻底扭转水七月对于媒婆的刻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