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耳边却落下一声关心“手疼吗”
?
水七月懵懵抬头,眼神询问。
“我…我说,你手疼吗”
顾长亭眼神躲闪,不敢看水七月的眼睛。他下不想承认刚刚甩耳光的水七月,美而爽利,他的心又莫名的跳动。
“神经病,书呆子”
?
顾长亭不解,这难道不算关心吗?可别的他更不会了,要作诗安慰他吗?
水七月若是知道顾长亭要作诗安慰他,怕是要大笑三天三夜,写在日记本里。
顾婆子终于回来了,一路上村里人跟她说了个遍,劝她还没摆酒,快快放水哥儿走吧,那可是个厉害的主。
她急忙回家,刚进院子就左右寻人。只见东边院墙下坐着水七月喝着茶水,吃着点,好不惬意。
西边自己儿子抡着胳膊劈柴,眼神讨好看向水七月。
她还有什么悬心的,两人好着呢。
“晌午娘给你们做烧茄子吃”
“好着呢”
水七月没别的,奉承衣食父母顾婆子很是上心。
进厨房前一刻还眼神狠戾,示意砍柴的顾长亭最好用力,多劈些。
就在顾婆子进门前一会儿,顾长亭抓耳挠腮的作诗一篇,辞藻华丽,词句间尽显关切。
当诗句捧到水七月眼前时,满屏哈哈,最是直抒胸臆。
“你不是吧,这么纯情”
“我刚才就想问,何为渣男,何为纯情”
“噗”水七月笑了一声便收住,媚眼如丝,手撑着下巴,撒娇状“当然是长亭哥哥,关怀夫郎,很贴心的意思啊”,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顾长亭血气翻涌,只想到没人的地方仰天长啸,老天,这是什么香艳场景。
但面上端的稳重,将诗作势就要收走。却被眼前人夺过,手指不经意的相碰,他暗搓搓捏了两下。
“长亭哥哥第一次给人家写诗,可得好生收着”
呕…本人也要作呕的程度…
顾长亭已经僵直“那我要做什么你才会高兴”
“去劈柴吧,看你挺有力气”说完便不管他了,回屋放诗去,顺便再嘲笑几声。他并没有多生气,只是人群围过来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罢了,说他渣男也不过是觉得有一丝丝的委屈。
再出院子时东边墙边阴影处,斜放着一把太师椅,旁边放着小案几,上面搁着刚泡好的新茶,还有几块桃花味的点心,应该是顾长亭从京城带来的。
而西边劈柴的顾长亭则麻木的消化刚刚的美艳灵动的画面,脑袋中策马奔腾。
纯情还有点儿……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