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头,想来乡亲们歇脚都在这儿坐,只是今天上面有水,他并不想坐。
顾长亭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道小哥儿就是麻烦,娶了夫郎就要照顾,他哪有时间与精力。虽是这么想,可手上动作不停,脱下外头的短打,只留灰布里衣。把短衣放在石头上,冲小哥儿道“坐吧”
接着也不废话就去砍柴,撸起袖子时露出结实的臂膀,水七月这个喜欢,终于能穿过屏幕看一看肌肉男了。
其他汉子看着这一幕都不言语,他们其中有一些人仍倾慕水七月,若是换作他们,自是不会脱下外衣让夫郎坐着,只为不湿衣服,都是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水七月脸上羞愧,男人的衣服脱下还带着残留的热气,饶是冰冷的石头,此刻他也不觉寒气。
怎么回事,性冷淡这么体贴人呢,咋整啊,日久天长他岂不是要沦陷,到那时还怎舍得套了钱就跑啊。
还是得冷下心来,古往今来靠男人终究不成事,我只是爱他俊美的皮囊、健硕的身体还有身上的名利金钱。没错就是这样。
顾长亭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没荒废自己的一身力气。从小也是在土地里刨食得农家汉子,碰巧有些读书的天赋,父亲一路支持母亲不离不弃才有如今的成就。他自是不能辜负父母的期盼,拒绝父母的安排,夫郎娶便娶了,上任的时候不带着就是了。
看着石头上安稳坐着的小哥儿,他也嗤笑,空有一副皮囊,谁知道品行如何,他虽然不爱慕哥儿、姑娘,可这终究是他的夫郎,他去任上还得陪着母亲,得考察考察才行。
“来拾柴”
水七月应声起来拾柴火,心中不满,怎的一副使唤人的语气,他又不是什么下人小厮,就算是,这也很不礼貌!
二人回家时天色还早,就听顾宅门外周翠花的叫嚷声“作孽的水七月,把娘抛弃了,还得把亲大伯也撇去,霸占着水家祖上的几亩地硬是荒废了也不给咱们种”
其他人应声赶来,顾婆子当是出门去了。周翠花带着水和安在门外瘫坐,姿态随意,语气嚣张。
顾长亭默不作声的打量着这一切,随即把目光放在眼前的水七月身上,他就知道这小哥儿有问题,倒要看看小哥儿怎么解决,最好回他水家去,他也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若是另有隐情,他秉公处理了,其他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