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个谢谢的手势,“不客气”三个字还没出来,就一下悬在了半空中。
他被苹苹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了裙角上:地上脏。
原遗:“……”
岁宝宝画完阵法,把原遗放回肩头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更臭了。
岁宝宝:?谁惹到他了?
“阵法画好了,通往垃圾站,苹苹你们先走。”
苹苹点头,带着王以桉迈进了阵法。
原遗低头看了眼,自己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岁宝宝离开水太久了,缩水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严重。
岁宝宝总是能读懂他的想法,做人做娃娃都一样,他见原遗这么看着自己,忍不住挠了挠他的脸,被原遗不客气地拍开也不生气,笑道:“回去在水里泡泡就能恢复了。”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苹苹她们已经到了阵法面前,她的脚刚踩进阵法,四周就突然刮起了大风,落在地上的树叶都被狂风卷了起来,大片大片的叶子在空子织成了一张浮动的网,在那网的间隙中,她看见了“王以桉”的脸,湿漉漉黑沉沉,带着冲天的煞气。
长泽追来了!
她心下一跳,还没等她作出什么反应,就看见对方朝她们所在的方向伸出手,一股浓浓的黑气直冲她们而来。
苹苹下意识护在王以桉身前,但那道黑气没能抵达她们面前,就被一道红光打散了。
岁宝宝和原遗挡在她们面前,寸步不让:“走!”
“就凭你们?还想挡住我?”她听见河神漫不经心的语调。
“真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河神了,我现在可是有着衪的力量……”
数十道更猛烈的黑气朝她们的方向袭来,苹苹看着岁宝宝的背影,伸出手,但下一秒,她的眼前就闪过一阵白光,是岁宝宝提前驱动了阵法。
她在这个地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原遗的命,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