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原遗耐心听完他的话,略一停顿,还是道,“您也要保重身体。”
“放心吧爷爷。”林风在旁边搬东西,听见这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会督促原子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一个人影也从后面扑上来,扒着原遗的肩膀,信誓旦旦补充:“我也会看好他的,保证做到您的要求。”
原遗嫌弃地把他从身上抖下来。
对方委屈:“你之前都让我趴在你肩膀上,现在在大家面前就不行吗?”他指的是自己还是一颗水宝宝的时候。
嘭地一声,林风的扫把掉在了地上。
众人:……
原遗:……
他抬手想解释几句,手刚抬起来,就被李爷爷颤巍巍地握住了。
李爷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小原……这位是……”
“李爷爷,我叫水……”
原遗抢答:“岁宝宝,我新搬来的室友。”
“啊?啊。对,我叫岁宝宝。”岁宝宝适应能力很强,马上认下了这个新名字,笑着握住了李爷爷的另一只手,上下晃了晃,“爷爷你好呀。”
李爷爷被他笑得一愣一愣的,也跟着说了几句好,他一只手拉着一个人,都不得空,只好把原遗和岁宝宝的手交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再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
原遗面无表情地把手抽了回来。
“这是废品站的钥匙。”李爷爷把钥匙递给他,“以后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经营下去。”
前几天原遗突然来找他,问能不能把废品站交给他和朋友来经营,老爷子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很高兴原遗愿意接手他的生意,毕竟这附近只有这么一家废品站,他搬走以后,周围的人想找修东西废品的地方都找不到,原遗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品和技术他再清楚不过,由他来接手废品站是最合适的。
“我也会努力的!”岁宝宝积极表忠心。
他和原遗商量好了,这间废品站他们一起经营,表面上是修东西收废品的,但实际上是接单帮物灵了却夙愿,挣功德的。
林风晚了他一步,但也不甘落后,手上的扫把被他舞得虎虎生威:“爷爷,我也会帮忙!”
原遗把还在掉碎屑的老扫把从他手里救出来,语气轻飘飘:“那你付房租。”
“这个还是算了吧……”
目送着车沿着马路渐渐远去,原遗转身在院子门上落锁,夕阳残晖落在已经生锈的铁锁上,无端显出几分寂寥。
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街道小巷里少有行人,嘈杂的人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林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原子、岁宝宝,我先回去了哈。”
原遗看着他一边哼歌一边走远了,岁宝宝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悄无声息地贴到原遗的肩膀旁边,问他:“我们也回家吃饭吗?”
“物灵不需要吃饭吧?”原遗偏头看他。
“物灵当然不需要。”岁宝宝转到他面前转了一圈,“但我现在是人类啊。”
“好看吗?我按照你画的图纸变的?”
在出租屋里,原遗递给岁宝宝那张纸就是他给岁宝宝设计的肖像图。
岁宝宝变出一面镜子,横在两人面前。
镜子里的他,圆头圆脸圆眼睛,头发也是自然卷,皮肤白皙,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右耳垂中心的位置还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耳钉,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
他捏着耳垂上的朱砂痣,再次靠近原遗,眼睛亮晶晶的,问他:“好看吗?”
“一般。”原遗扭开眼。
“这可是我按照你图纸变的哎,一模一样。”岁宝宝显然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那张有点皱巴巴的图纸几乎快戳到原遗脸上了,“我觉得很好看啊,你不这么觉得吗?”
平心而论,活灵活现的岁宝宝本人,比图纸上面死板的画像要动人、热烈许多。
原遗不再理会他的纠缠,抬腿朝家的方向走回去,岁宝宝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像有多动症一样,时不时摸摸脸,捏捏手指,拉拉头发。
“哎,原遗,我能把头发换一下吗?”
“什么?”
“换成那种五彩缤纷的,可以随时变化的颜色怎么样?一定很酷!”
“不。”
“可是我本体就是这样啊?”
“不。”
“……”岁宝宝撇撇嘴,在背后悄悄蛐蛐他,“真是不懂物灵审美的人类,就连衣柜里的衣服挑来挑去都是那几个颜色,一点也不鲜艳。”
走在前面的原遗脚步一顿,幽幽道:“你身上的衣服哪里来的?”
岁宝宝仰头看天:“啊,今天天气真好。”
“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