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里传音符?上面还有阿留哥的气息!”
“啊,阿留哥刚刚传音给我了。”
恰在此时,林风也想了起来,猛地锤手,由于太过激动,连声音都不自觉大了几分:“我们现在在的地方,以前不就叫锦州吗?李家村、江蓠,都属于锦州的地盘。”
那也就是说……
“阿留哥说……”水宝宝结束传音,抬头看向身边的人,满脸复杂难明,“他在江蓠。”
……
红色的车在山路上奔驰,原遗和林风坐在后座,车窗外的景色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可林风还是觉得不够快,恨不得自己亲身上场。
“芸姐,能不能再快点?”
“这可是山路,林风,你要死啊?”李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犯什么癔症了,神神秘秘的不说,她东西刚收拾完,这两人就跟催命一样催她,说要回江蓠。
“你这么急,要不我给你插俩翅膀在背上,自个儿飞过去得了,也不用纡尊降贵坐我的车了。”
“别,姐,我不敢了……”林风秒怂。
原遗没参与他们的官司,正看着窗外兀自沉思。
突然,大腿一凉,有什么东西滚到他腿边了。低头一看,发现是被装进矿泉水瓶休养生息的水宝宝。
一行字悄无声息浮现在瓶身上:在想什么?
原遗想了想,抬手在瓶身上写了一个字:符。
林风虽然把朱砂画得到处都是,但要说沾到门缝上,还是不太可能,这个位置太刁钻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水宝宝仿佛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浮现出一行字回应他:是阿留哥留下的传音符,可以把我们这边的声音传给他。
阿留在门缝边留下了一道不引人注意的传音符,以此监听隔间的声音,知道他们在幻境中发生的事,他们刚发现这道传音符,阿留就给水宝宝传音,说他在江蓠。
江蓠就在锦州,顾清辰当年在锦州购置的府邸,就是现在的顾宅。
那么,江思粹很有可能被埋在……
江蓠,顾府。
水宝宝看着他写下的那四个字,沉默半晌:阿留哥应该找到她的坟墓了。
原遗指尖微动,难得的写了一句话出来:阿留早知道李家祖坟里的是空坟。
水宝宝:啊,我猜到了。阿留哥对我挖出空坟这件事不太惊讶,后面他让我带他去其他地方找江思粹的尸体,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认真在找,真实目的是为了给江思粹的其他后人上坟。
水宝宝:阿留哥还把我当小物灵呢,以为我看不出来。
原遗对他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态度有些诧异:他骗你,你不生气?
水宝宝却疑惑反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水宝宝:每个物灵都有秘密,阿留哥不愿意说,肯定也有他的苦衷。而且这不叫骗,我一早就看出来他有事瞒着我,像我这么聪明的物灵,他也骗不到。
最后一句居然还带着点骄傲,原遗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然后一笔一划在旁边写上:冤大头。
水宝宝:你骂我?
水宝宝:但是我不和你计较。
水宝宝:因为你在安慰我,你是个好人,而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在意这么多。
原遗被莫名其妙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和朋友卡,他指尖贴在瓶身上,就打算写“谁是你朋友”,但最终只是把塑料瓶给推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字太多了,他懒得写。
由于三人是在上午出发的,所以他们到达江蓠的时间也推迟了不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镇子和他们上次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漆黑,寂静,最大的不同是,多了一个灵堂。
可能是为了保持小镇安静的氛围,灵堂并没有选择停在镇内,而是选择东边的树林里,白棚灵幡,冷风把凄凉婉转的哭声吹得更加一波三折,配合着隐隐约约的念咒声,直让人心底发毛。
原遗握着手心里正在微微发烫的寻物石,先是看了眼灵堂的方位,又看了眼林风。
林风秒懂。
他拉着原遗的手,捂住小腹一脸着急的样子对李芸道:“芸姐,外面太黑了,我一个人尿尿都尿不出来,得让原子陪我一块儿去。”
李芸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的原因而显得脸有点黑的原遗,大为震撼:“你没病吧?上厕所还得别人替你守着?”
“对啊对啊,没有原子在我旁边站着我不行。”林风拉着原遗头也不回地跑了,只剩下他的大嗓门还在半空中飘荡,“芸姐你先去睡吧,我们上完厕所就回来,不用等我们——”
他在黑暗中看向原遗,挤眉弄眼:“哥们儿靠谱吧?”
原遗拉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