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
的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外面则是放满了各种工具和损害物品的地方。门外是一大片空地,原本靠墙的一半位置都放着各种整理好的废品,但这几天都被接连卖出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大片空地。

    此刻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银杏树下的石桌上,尽力挺直微弯的脊柱,又倔又犟。

    原遗站在木窗旁看着这一幕,轻轻叹气,脚尖一转打算出去看看,背后突然传来东西掉下来的动静,原本放在橱柜上的铁锅不知道为什么掉在了地上。

    他把铁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放了回去,视线四处转了转,但也没看到老鼠之类的东西。

    再一回头,就看见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人相谈甚欢上了,及时是背对着他,都能从抬手不断比划的动作看出心情的愉悦。

    那人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一个瘦削的下巴尖。

    这谁?

    或许是注意到了他投来的视线,那人忽然扶着帽檐抬头,露出一双微微下垂的丹凤眼,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扬起嘴角,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像个傻缺。

    这是原遗上下十八年,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嗯没错,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