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已经是坏了规矩。大喜之日,殿下召卫队这般,岂不是把我们像犯人一样看着?”
旁边男席有言官听了,也是站起身来:“殿下,现在是女方家的席面,殿下贸然闯入,已是不妥,这般行径,明日,下官定要上奏给君上,请君上惩处!”
顾钧看了那人一眼,认出那人是谏议大夫王慎。王慎此人,有些见识,提出过不少有利民生之建议,于是顾钧略一颔首:“王大人此言有理,是本王急了些。只是王府卫队,保我安危,我行至何处,卫队便跟至何处。若大人觉得不妥,便请夫人给弟兄们找个歇脚的地方,打碗水喝。”
他这话说得可笑,但也算是给了面子。姚曲苓见他就坡下驴,也知道不好再发难,于是说:“孙妈妈,请大家伙儿去侧厅稍坐。”
“既然不合规矩,那本王便也去侧厅等候。”顾钧说道。
姚曲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跟着去侧厅做什么,但众目睽睽之下,想必他也不敢乱来,便说:“殿下请。”
孙妈妈领命,带众人去了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