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自然放心。”说罢准备出门去,踌躇了阵,又说:“二表兄,谢谢你,有你在京中,我安心多了。”
江弈一副见鬼的样子:“你平白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是不是鬼上身了?”
谢知翊翻了个白眼,回家去了。
回到谢府,谢知翊把包裹打开,里面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儿不少,还有许多南坞的零食。自从意容夫人故去,谢骞狮子大开口后,江云泉夫妇二人深知他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便不再与他往来。好在京中江家产业不少,谢知翊凭着意容夫人留下的一块布帛,多方联系,才终于找到一家认得这布帛的老掌柜,自己和江家搭上了线。
未免榕姨娘起疑,二人多在萃芸覌会面。榕姨娘不乐意管她们姐弟,她每每说要去萃芸覌上香,榕姨娘都答应得很快。这几年,江家人与谢知翊,就通过萃芸覌联系着。以至虽然谢家克扣,她姐弟二人和燕娘,私下里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翻到底下,居然还有江云泉的一封信。谢知翊拆开来,信中,江云泉先是问候了她姐弟几句,过得如何云云,说想修缮一下她娘亲的坟塚,重新立个碑牌。但南坞规矩,碑牌前必须由儿女撒第一抔土,问她可找得到机会,回南坞一趟。最后,又嘱咐,江弈此番来京,让她多多管束他着些,若是惹了她不痛快,只管教训他便是,待回了南坞,他会再收拾他的。
看着看着,谢知翊就红了眼眶。自言自语道:“三舅父真是,还当我们是孩童时候一般打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