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言,是她染了恶疾不治身亡,还望殿下息怒啊!”

    顾钧震怒。意容夫人温柔娴雅,与世无争,对房中下人都宽厚仁慈,岂会做出谢骞所说的那种事。既然这谢家人能将这样的事安在意容夫人头上,他自然也就知道了谢知翊回到谢府之后的这四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

    顾钧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意容夫人的坟塚现在何处?”

    “回殿下,自那事败露之后,江家人将她的尸身接回了南坞,许是安葬了吧。”

    有个长眠之地,也好。顾钧不想再多留,一拂袖便要踏出祠堂。没想到,门外竟等着个李中侍。

    “殿下。”

    “李中侍,你这个清心殿总管的位置,是否坐的太清闲了?”

    李中侍赔着笑:“殿下误会了,是奴才想着,殿下自小被奴才伺候惯了,前来谢府,也只带了楚护卫一人,唯恐谢大人府上的女使有不尽心的地方,惹了您的怪罪,这才候着殿下。”

    顾钧没说话,径直走向偏厅。李中侍还想再跟着,却被惊风拦下:“李中侍,主子身边有卑职跟着便好,您大可请太后娘娘放心,还请李中侍尽快回宫复命吧。”李中侍正要说话,惊风又道:“中侍,主子向来不喜身边太多人跟着,若是主子怪罪下来,卑职也担当不起。”李中侍这才收回了想说的话,冷哼着走了。

    顾钧回到偏厅,榕姨娘早已备好了茶歇,而谢如音,也已回房换了另一身衣裙候着。顾钧不坐,其余人也不敢就坐,就这么陪顾钧站着,谁也不敢先说话。

    “吾昨夜里听谢大人说,谢府嫡女因与族中姊妹不和吵嘴,已离府出走,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过了许久,顾钧终于开口。

    谢如音袅袅一拜:“回殿下。实在是臣女顽劣,令父亲担心了。臣女并未出走,而是染了咳疾,脸上又起了红疹,不便见人,日日关在房中罢了。想来是哪个女使婆子不尽心,竟说府中遍寻臣女不着,令殿下见笑了。”

    “吾年幼时,倒是常来府中。记得这镇西将军府同你差不大的女儿,除了你,还有位庶出的四娘子,今日怎么不见?”

    谢如音闻言大喜。没想到,信王殿下居然真的记得自己,她直想揭开面纱告诉他,她就是四娘子。

    榕姨娘笑道:“回殿下,今日不巧,妾的侄儿突染恶疾,小女自幼与她这堂弟感情就好,得了主家的允许,回了妾的娘家去了。”

    顾钧道:“哦?这么巧?”

    榕姨娘一喜:“正是。说来,殿下年幼时常来府上,与小女甚为亲近,今日不得见,实在是可惜。”

    这话实在是拉低了顾钧的身份,但顾钧也不以为意,道是:“既然如此,吾便先回去了。”

    谢骞早已胆战心惊到冷汗直流,听见顾钧这话,忙应着是,就要送顾钧出府去。顾钧一抬手:“信王妃,吾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谢如音听了顾钧的这几句话,料定了顾钧心里是有自己的。闻言只高兴应了是,就和顾钧并排走了出去。

    “我记得,你年弱多病,很小的时候便被意容夫人送回了南坞调养。既是回了谢府,身子想必已大好了吧。”顾钧和谢如音并排走着,边走边说道。

    “回殿下,臣女已好多了。谢殿下惦念。”

    “很好。送走你的那一年,你将将四岁,意容夫人心疼你,将自己贴身的一半暖玉放在了你身上。我真正带兵上战场的那一年,意容夫人又将另一半赠与给我,说可保平安。”

    谢如音一听此话,心里就忐忑起来,果不其然,顾钧下一句就说道:“我这块玉,一直贴身带着,三娘子的那一半,不知可同我一样?”

    谢如音立即跪下行礼道:“殿下恕罪。前几日,家中幼弟顽劣,将臣女贴身暖玉抢去戏耍,不曾想摔在了地上,留了裂痕,臣女心疼至极,找了最好的玉匠进行修补,只因那玉匠说此玉工序复杂,修补起来得花些时日,故而至今尚未前去取玉。”

    顾钧不去扶她,只淡淡道:“哦?既是如此,那三娘子便早日去取回才是要紧。若是那玉匠修补不好,大可拿到信王府来,想来,宫中的能工巧匠不会比不上一个民间玉匠吧。”

    “臣女谨记,多谢信王殿下。”

    送走了顾钧,谢如音急急回到偏厅,榕姨娘喜道:“四娘,信王殿下跟你说了什么?”

    “阿娘,快,寻几个女使婆子,去三姐姐的院子,四处翻找看看,是否有那块暖玉玉佩。”

    榕姨娘不解:“暖玉玉佩?什么暖玉佩?”

    “就是三姐姐带着的那块玉佩。”

    “好好的,寻那东西做什么?”

    谢如音急切地说道:“阿娘!您知不知道!大夫人当年将另外半块送予了信王殿下!”

    “什么?!”榕姨娘大惊失色。

    谢如音已然快哭了:“刚刚信王殿下问起,儿搪塞过去了。但须得找到这东西才行啊阿娘!没了它,或许我就不能嫁给信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