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总监还老道…”没一会儿就修改完了,黎微想,这个自由职业的邻居,涉猎的行业这么广?
她有些不放心道:“要是这一版再被打回来怎么办”
“陈柏深”看出她的顾虑,道:“放心,我的不是小学生作文”
黎微无语的嘴角瘪成一条线:“。。。”
第二日她交给赵瑞华的方案居然真没被打回来,赵瑞华说道:“这不是能写好吗,非要骂了才能有长进,别跟个癞蛤蟆一样戳一下跳一下,上班还是带点脑子,回去吧”
黎微迫不及待的跟“陈柏深”分享这份喜悦,结果赵瑞华又给了个工作给她
黎微内心:。。。策划部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这时黎微收到“陈柏深”的信息:“今晚我不在家,晚饭你自己吃”
黎微在输入框中敲着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又迅速删了,回了个嗯好,早点回来。
这个“陈柏深”有时候总是神神秘秘的,但关于他的私事,他不曾过多透露,黎微也不好过多过问,给彼此留足了空间
夜晚,外滩上人头攒动,霓虹灯倒映在河面上,巡游的船掀起涟漪,霓虹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在水中
而在这片浮华景象的不远处,宝格丽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走廊最深处,厚重的隔音门将一切声浪隔绝在外,只剩下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一名穿着KITON深海军蓝双排扣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指尖起落间,铂金袖扣上的方形黑钻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键盘声是这方空间里唯一的节奏,直到被门外两声克制而规律的敲门声打断——“咚,咚”
指尖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没立刻应答,而是从容地完成了最后一个指令的输入,这才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合盖的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传来一句压低的、带着浓郁港式口音的粤语:“老板,係我。”
他起身,两步便跨到门边,步伐大而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力,昂贵的牛津鞋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却自带重量
手指搭上黄铜门把,没有立刻拧开,而是透过猫眼再次确认。旋即,门锁发出轻微“咔哒”声,房门被拉开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
屋内两人说着粤语,那人从包里拿出电脑,插上U盘操作了几下点开一个文档,递给陆圳,窗外上海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陆圳脸上投下冰冷的光斑,他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那人说道:“老板,毕马威那边的内部审计底稿拿到了,果然有问题。”
陆圳眼神锐利如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证据链还不够。
“我们在尝试恢复他旧手机的删除数据。另外,证监会那边我们秘密提交的异常交易报告有反馈了,他们注意到了去年集团股票被恶意做空的异常波动,时间点就在老陆总出事前三天。”
陆圳喉结滚动,想起父亲坠入深渊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的说:“他用挪用公款的罪名把我父亲送进去,我就要用同样的罪名,把他钉死在赤柱监狱的墙上。所有的现金流,一笔一笔给我查清楚,所有经手人,一个一个去谈。”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异响。陆圳瞬间合上电脑,眼神骤变,如同猎豹般无声地贴近门上的猫眼。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声控灯熄灭后的黑暗。
他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上,显示两条未读消息,他点开,发现是黎微下午给他发的:
嗯好。
早点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条消息觉得安心了许多,此时聊天界面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陆圳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机,显示结束了半天也没有消息,陆圳缓缓起身,道:“注意不要惊动他”
陆圳拿上电脑下楼开车走了,豪车驰骋过这条街总会引起路人的注意,这辆奥迪RS6 Avant是他十八岁那年在上海过生日母亲送他的礼物,只是没曾想到几年的变故会这么大,在同一年陆圳突然失去了双亲的庇护,而这一切,都拜那个人所赐,所以他无论要付出多长时间,多少代价,都要亲手把那个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