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点头：“妹，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和她分手。”
路清晓：“……你好歹再挣扎会儿呢？”
闻质明默默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抓住她的手臂，眼里写满了心疼：“你只是太依赖我了，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你迟早会有真正喜欢的人的。”
“你凭什么定义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呢？依赖和喜欢难道是无法并存的两种感情吗？因为喜欢你，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她眼睛一眨，一滴眼泪从脸上滑落。
他立刻伸手抹掉她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清晓，刚才都只是演戏而已。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哭。”
趴在他身上的路清晓：“……呃，我不是真的在哭，这是演员的基本素养。”
闻质明闷闷道：“我知道了。我们不要演这个了好不好？我们本来就是兄妹，演这个很奇怪。”
路清晓想了想：“那换这个呢？”
*
03 这是一个道德的问题
他打开书房的门，看到里面有个人正倚靠在书柜旁看书，差点被吓了一跳：“小路姐，是你啊。你是来找清晓的吗？”
她抬起头，笑着扶了下眼镜：“对，但是她有事出去了，所以我先待在这里看看书。我方便继续留在这里吗？”
他客气地笑了笑：“没事，你请便。我只是来拿电脑的。”
他要过去拿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却被她抓住了手腕，听她说：“质明，你就留在这里办公吧。我毕竟是客人，也不好霸占你们的书房。”
他不自在地挣脱了她的手，点点头：“那我就留下了。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微微颔首，继续低头看书。
五分钟过去了，她还在看书。
十分钟过去了，她还在看书。
闻质明忍不住站起来：“你看进去啦？所以咱们角色扮演到此结束了是吗？”
路清晓还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有些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闻质明瘪了瘪嘴，“那我走了。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立刻把书放下，踩着拖鞋小跑过去抱住他，毫无障碍地一秒入戏：“质明，你刚才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想和我相处你就直说嘛。”
他僵了一下，试图挣开她：“呃……小路姐，你别这样。我们都是有交往对象的人了，这样很不合适。”
她松开他，返回去把书拿起来，翻到自己刚才看的位置：“质明，你说得对，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去客厅等清晓回来吧，我留在这里继续看书。”
他直接从背后抱住她，对着她的后颈亲了一下，恶狠狠道：“你以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吗？小路姐，这是不可能的。”
她背对着他，身体隐隐发抖：“可是，我是你嫂子，你是我妹夫，我们这样是不道德的。”
讲完后，她转过身来，却是笑着踮起脚亲了亲他：“所以趁清晓还有你闻哥都不在，我们多亲近亲近一下吧。”
闻质明：“……好奇怪。”
路清晓：“……嗯，是有点别扭。要不然最后一个演什么，你来决定？”
*
04 回顾S市时的深夜通话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路清晓看着闻质明安静地操作手机，纳闷道：“你是不是不想玩了，直接把我骗上来睡觉呢？”
闻质明把手机递过去给她看：“看到这条音频了吗？是你去S市的第一年，凌晨一两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你失眠了。”
“3小时47分钟？”路清晓疑惑地皱了下眉，“我那时候有和你打过这么长的电话吗？”
“你说你喜欢S市，因为S市没有你不想看到的人，然后就不说话了。我一直没挂电话，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有动静。”闻质明对她摊了下手，“后来应该是你手机没电了，自动挂断了电话。”
路清晓：“……”
闻质明：“你不是说你会听我的电话录音和微信录音……那什么吗？对这么长的音频没有印象？”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些，盖住了脸，闷闷道：“我之前那么说就是想逗逗你。其实，我只有在那段时间才放你的音频听。因为，我失眠很严重，只有听着你的声音才能顺利入睡。然后，因为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给你打了电话，我被吓得一口气删掉所有关于你的音频，老老实实去看医生了。”
他鼻子一阵泛酸，隔着被子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
她闷声闷气地说：“所以你想演什么啊？”
“我……”闻质明也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我以为你听我的声音真的是用来，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