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的。
如果不是家里千叮万嘱,让他讨好杜万澄,他可不想来面对姜云黎。
可惜,杜万澄没懂,他甩开跟班的手,把手伸向姜云黎垂在脸侧的发丝:“你说,谢景颂不会死在国外了吧?”
姜云黎一把抓住杜万澄伸过来的手腕,反手一扭,提膝一顶,将他反扭按在旁边的树上。
杜万澄的脸被死死按在树上摩擦,动弹不得。
……
姜云黎轻笑一声,说道:“就像现在这样。”
“那之后呢。”谢景颂轻抚着姜云黎的头发,问道。
他安静地抱着姜云黎,听着他慢慢地说着他未曾参与的故事,即使他已经从杜万澄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但他更想听姜云黎心甘情愿告诉他的故事。
“之后啊,他跟着我去了厕所,还锁我门。”姜云黎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道,“幼稚还恶心。 ”
那时,姜云黎被杜万澄的话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趁着体育课的时间,姜云黎躲在厕所的隔间用手机去查谢景颂的情况。
“但是太晚了,仅仅过了半天,你的所有消息都被藏的严严实实。仅凭一部手机,我根本查不到你的踪迹。”姜云黎抬头瞪了谢景颂一眼,“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谢景颂柔声安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偏偏就是在那个时候,杜万澄硬要来撞枪口。
……
隔间外突然出现响动,姜云黎警惕地收起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姜云黎所在的隔间的门传来了和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姜云黎打开门锁,推了两下,门被外面用木棍卡住了。
一桶冷水从天而降,把姜云黎从头到尾淋了个透。
姜云黎眯了眯眼,他捋了下自己湿透的头发,听着外面杜万澄嚣张的声音,突然笑出了声。
琥珀色的眼睛冷得吓人。
杜万澄还说着话:“……我动不了谢景颂,我还动不了你吗?”
碰——
一声巨响,杜万澄猛地收声,瞪大眼睛看向姜云黎所在的隔间。
碰——
又一声巨响,还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卡在门上的木棍弯折,摇摇欲坠地卡在门上。
“啧。”姜云黎啧了一声,继续抬起长腿,朝门踹了第三下。
第三声巨响后,木棍应声断裂。
姜云黎在杜万澄呆愣的目光下踏出隔间,完全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透出藏在衣服下线条流畅,不算明显的肌肉。
很多人见到姜云黎的第一眼都集中在他的脸上,先入为主地给他贴上一个精致文弱的形象。
很少有人意识到,姜云黎作为一个舞蹈天赋极为出众的人,很多舞蹈动作没有足够的力量,是根本做不出来的。
杜万澄和姜云黎恐怖的眼神对上,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他觉得自己像是和猎食中的猛兽对上了视线,森冷,恐怖。
姜云黎勾起唇角,弯腰捡起断裂的半截木棍,掂量了两下,突然反手往旁边一甩。
木棍快速撞上墙上的镜子,镜面迅速碎裂成大小不一的碎片。
姜云黎捡起一块大小适中的碎片,用握匕首的方式握在手里,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姜云黎的手心。
姜云黎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失控,他感觉自己仿佛分成了两半,一部分的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自己一脚把杜万澄踹在地上。
姜云黎一手卡住杜万澄的脖子,无比灿烂地笑着,另一只握着碎片的手迅速朝着他的眼睛扎去。
杜万澄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巨大,瞳孔收缩,惊恐地看着朝他眼睛冲来的尖锐的玻璃。
刷——
玻璃碎片反射出冰冷锋利的寒光。
锋利的尖端在距离眼球上方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那一瞬间,杜万澄感觉身边的时间仿佛凝固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一动不敢动。
他死死着眼球正上方的玻璃碎片,看着透明的碎片和姜云黎白皙的手掌相接的地方慢慢地渗出猩红。
黏稠猩红的血液沿着不规则的碎片边缘向下蔓延,汇聚。
啪嗒。
猩红的血液滴落在杜万澄的眼球上,杜万澄突然全身一抖,胸膛剧烈起伏,张开嘴,颤抖着大口呼吸起来。
姜云黎眼睛弯起,突然笑出声。
他移开碎片,摊开手,随意地让沾满滑腻血液的碎片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姜云黎低笑着:“是不是没有人跟你说过,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发现他们都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