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男人大喊着冲过来。
然后就被张明宇三两下当场制服。
张明宇缴了男人手上的小刀,翻扭着他的两只手臂,把人按在地上。
这一连串事情发生得极快,这边张明宇成功制服了当街行凶的男人,另一边,一脸惊恐的女人也成功抓住了姜云黎的手臂。
女人死死抓着姜云黎的小臂,眼里满是惊恐地看着男人的方向。
“救救我,他要杀我,我根本不认识他!”女人惊恐地说着,声音颤抖,说到后面声音变得高昂尖锐,甚至还破了音。
“嘶。”姜云黎手臂一痛,他低头一看。
女人的穿着打扮都很时尚,虽然现在有些狼狈,衣服被树枝划破了些地方,还有不少地方被蹭脏了,仔细打理过的头发上也变得凌乱,沾上了不少叶子。
但是女人身上的饰品一个没少。
所以姜云黎的小臂就是被女人手上戴着的戒指划出了一道五六厘米长的血痕,血液慢慢从被划伤的地方渗出来。
听到姜云黎的痛呼,张明宇迅速转过头来。
惊恐的女人也回过神来,她看到姜云黎手上被她划出的血痕,立刻一脸歉意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有些太害怕了……”女人紧张地道歉,翻找了两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想帮姜云黎擦拭手臂上的血。
姜云黎趁她松手的瞬间抽回了手臂,躲过女人想帮他擦拭的手。
“那你自己擦擦吧。”感觉到姜云黎的抗拒,于是女人把手里的纸巾递给姜云黎。
“不用了。”姜云黎后退了两步,和女人离地远了些。
他看了看张明宇的方向,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同样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一个人接手了被控制住的男人,另一个则拿着手机正在报警。
而张明宇正朝着姜云黎走过来,歉意地说道:“抱歉,姜先生,是我疏忽了。”
他注意到了姜云黎受伤的手臂,内心的歉意更深了。
他是被派来保护谢景颂的所有人里能力最出众的那个,所以谢景颂特意指派他来送姜云黎回家的时候,张明宇就知道姜云黎在谢景颂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但是他还是让姜云黎受伤了。
“没事。我们走吧。”姜云黎毫不在意地说道,转身就走。
张明宇连忙跟上。
两人上了车。
身后女人被安抚时的哭声,行凶者发出的无意义的喊叫声,和逐渐靠近的警笛声被渐渐驶离的车辆抛下。
“你手上戴戒指吗?”姜云黎突然问了张明宇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不戴。”张明宇答道。
出外勤是不能戴任何饰品的,更何况张明宇也没有戴任何饰品的习惯,除非是结婚戒指。
可惜,张明宇至今还是个单身狗。
不过,姜云黎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戒指朝向手心的那面指环会划破人的皮肤吗?”姜云黎若有所思道。
“啊,可能……也许……会?”张明宇极为不确定道。
他从来没戴过戒指啊,但是看姜云黎手上被划出道血痕,应该是会的吧。
姜云黎并不在意张明宇的回答,见得不到结果,姜云黎干脆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他重新看回右手的纸片。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面容精致,笑容灿烂,有一双和他很像的琥珀色的眼尾上扬的眼睛,眼底还有一个精致的泪痣。
妈妈。姜云黎在心里无声地喊道。
这是他时隔多年再次看到妈妈的照片。
但是这并不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隐藏着暗处的敌人在姜云黎隐藏多年后,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轿车在庄园门口停下,而另一边,谢景颂两人还没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但谢令思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响起。
姜云黎听着耳边谢景颂沉稳的声音,心里却不复当年的担忧。
这是一场看似敌暗我明的战争,但是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最后会鹿死谁手呢。
……
“女士,你可以走了。”温柔的女警朝做完笔录的女人说道,眼里带着同情。
好好的出门,结果撞到精神失常的人,被当街拿刀追着,这谁听了不同情呢。
“好的,谢谢。”女人在女警的指引下走出警察局。
咔咔的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从警察局一路向远处延伸,最后停在的一处无人的小巷里。
女人站在小巷里,姿态随意,一分钟前还挂着脸上的惊恐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看了眼手表,像是在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