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傲慢的天才还是需要好好打磨，过于傲慢是会栽跟头的。”隔着遥远距离，老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只有潘诺西亚从机器的反光里，看到了老人眼中隐藏在傲慢神色下的嫉妒。
……
演出过后，姜云黎从后台退场。
退场的通道和入场的是同一个地方。
姜云黎退场的时候，正好和最后出场的顾子毅和方瑾年二人擦肩而过。
顾子毅视线从姜云黎身上扫过，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惊艳过后，他的眼神没有停留地转向谢景颂，对上他冰冷的眼神。
顾子毅露出礼貌的笑容，朝他点了点头。
谢景颂垂下眼帘，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眼前只有空气一样。
他伸出右手，护在姜云黎后腰处，走出不算宽敞的通道。
顾子毅看着谢景颂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暗。
“他是谁？”顾子毅身边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顾子毅转头，站在他身边的方瑾年居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相同的方向。
顾子毅一愣，反应过来方瑾年是在问姜云黎，他皱眉想了想，说道，“南清大学舞蹈系的一个学生。”
他不太记得姜云黎的名字了。
“南清大学，舞蹈系。”方瑾年鲜红的嘴唇勾起，眼神晦暗不明。
……
会后的晚宴，参加者不光有大赛的参赛者，更多的是来寻找潜力股的投资方。
作为全场最出类拔萃的黑马，谢景颂毫无疑问成为了各个投资方的首要目标。
可惜谢景颂似乎半点不打算给面子。
“好羡慕。”一个参赛者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够拥有这样被人追着投钱的实力。”
“别想了。除非你也能做出动作流畅堪比真人的智能机器人。不然还是老老实实去舔金主爸爸吧。”
另一边，谢景颂礼貌地回绝了捧着酒杯上来打招呼的人，护着姜云黎走到稍微安静的角落。
“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姜云黎推了推谢景颂，一脸嫌弃，“你像个巨型磁铁。”
不远处又有一群人蠢蠢欲动，想往这边走来。
还没等他们付诸行动，顾承远就带着顾子毅端着酒杯朝这边走来。
谢景颂皱了皱眉。
他抬手帮姜云黎理了理发丝，“那你先休息一会，不想理会的人就不用理。”
“好。”姜云黎乖巧点头。
姜云黎目送谢景颂离开，随意挑了一块造型漂亮的蛋糕，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爸，你说小谢总突然搞这么一出，会不会出现什么智械危机什么的。”隔壁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听着不像是担忧，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更年长些的人嗤笑一声，“这才到哪啊，没见过世面。”
“不是，别的您可以说我没见过世面，这是新技术耶，我不信您见过。”年轻人不服气。
“我确实见过。等你真正见过那种场面，你就会知道现在所谓的智能大赛，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姜云黎微微好奇地转过脸，透过作为间隔的绿植的缝隙，看到正在交谈的两人。
居然是万通实业的董事长万崇严，姜云黎有些惊讶，这位万董事长一向不喜欢智能大赛，甚至曾经在一次访谈中指责智能大赛是哗众取宠。
虽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很多人都以为万崇严是那种过于守旧，以至于不能接受人工智能的人。
万崇严回忆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是个刚进去公司不久的年轻人。
“碰！”一声巨响从落地窗的方向传来，万崇严被吓了一跳。
他瞬间转过头，也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在落地窗外擦着玻璃迅速下落，金属和玻璃摩擦的刺耳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万崇严搓搓手臂，快步走到落地窗边，贴着玻璃下望去。
万崇严眯起眼，努力想看清掉下去是什么东西。
“无人机？”万崇严惊讶地说道。
公司大楼所在地方本就偏僻，还正逢节假日期间，大楼里几乎没几个人。
万崇严有些可惜，要是平时，八卦早就满天飞了。
他按耐不住好奇心，没人帮他八卦，他自己去。
万崇严站直身体，还没等他转身下楼，远方路面上的特殊情况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万崇严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公司大楼最高的几个办公室之一，周围高楼不多，万崇严能轻而易举地看清那边的情况。
好几辆黑色的车在路上以惊人的速度飞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