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了几杯,极限没到怎么就这么晕呢?总不能宫里的酒也比外边的霸道。
强撑着回到卧室,卸妆洗脸,拆髻去衣,灌下一碗醒酒汤,茭白发现了苏幻藏在衣袖里的肿手,咬唇轻声问:“小姐,您的手?”
“明儿我醒了再说。”只觉得越发晕沉的苏幻说完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不过几息就又睡了过去,服侍的人立刻端着东西鱼贯而出,只在屋子角落留下一盏小灯,二等丫鬟留青在外间值夜,很快这间小院子就安静下来,在明亮的伯府里变成一块不起眼的灰暗角落。
苏幻戴在脖子上日夜不离身的一串东西,上面有贺百日的玉葫芦,银制长命锁,金制小桃筐和一些杂色珍珠,其中一颗不起眼的珍珠,悄悄亮了一下,又很快暗淡了下去,空气里似乎有什么蠕动了一下,又因为没有找到目标而重新平静下来,与黑暗安静的屋子融为一体。而苏幻死人一般睡在床上,香沉绵长的呼吸掺杂在黑甜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