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公主(二)
骨。

    一具行动的白骨。

    白骨的肩膀上还插着一个七彩色的箭头,上边写着“红颜枯骨,但她很美”八个字,包围着白骨的是一圈十分扎眼的白光,旁边注解:特效。

    白骨的下颌骨还在一张一合,“灵溪~你要当摄政王啦,我知道现在他们都在逼你,你要是不能大权在握,我们和我们护着的人都要死,他们要抓我来威胁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你放心去做呀!”

    摄政王……摄政王?

    灵溪避开刺眼的光线,也许是在梦里思维迟钝,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场景突然变化,应该娇俏的少女此时形销骨立的跪在她面前,“求摄政王放苏家一条生路,罪女愿献上海外金矿地点一处,换摄政王只降罪于我一人。”

    “那个……灵溪啊……她还是个小姑娘……”温和的男声在灵溪的耳边响起,她听到自己说:“从本王得胜回朝那一年就不知廉耻的缠着本王,连带着一整个苏家狗皮膏药般粘上来,还小姑娘?”

    “不知廉耻……是啊……”跪着的少女空白着神情,“苏家,哪里对不起王爷?就因为我不知廉耻的跟着你?我是该谢过王爷还把我当个玩意儿哄了这几年,赐我一场黄粱梦?”

    她僵硬的转头看向出声的男子,声音轻缈:“霍起,虽然你爷爷护国将军很厉害,但除了跟灵溪打打闹闹玩得开,也没什么拿的出手。我苏言真,脸比你好看,妆点后也可以比你英俊,我爱公主,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公主想要而我没有的,我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取来只求美人一笑……我和灵溪之前的关系比你好得多,公主为什么,如今只看得到你呢……”

    为什么……只看得到你,一个纨绔子弟……

    “金矿。”灵溪看着她。

    “我苏家满门不受冤待便可得知。”少女深深拜伏在地,行重礼,礼毕,再也没了声息。

    禁步环珮叮咚乱响几声,疾步走下了几节台阶的灵溪厌恶的皱起眉头,“死也死在我议事殿,当真塞人心窍!”

    XXXXXXXXXXXX

    荣常伯求见圣上,为了府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宫制物。

    皇帝正在召见换了红妆的灵溪公主,闻得此事顺手就召了荣常伯进殿。

    而皇帝见了那些东西,表情也有点奇怪,随口敷衍过这件事,挥手把人赶走,“皇儿啊,这些东西不是前几天你让暗卫跟我要的吗?”

    灵溪公主凌厉的眉毛一挑,“居然给我送回来了,我夫人果然不爱沾小便宜。”

    “这上边宫制字样还没拿掉呐!”皇帝哭笑不得。

    “用了谁知道?”话本留下了,因为在外边买的?

    “你用完随手就烧了确实没人知道。”皇帝捋了捋胡子,“我儿已经确认了?”

    “自然。”灵溪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由寡淡变得锋锐,又慢慢变得温和。

    荣常伯府总算等来了没事的消息,于是苏幻的四个大丫鬟由她自己处置,按府里的规矩罚四人在院子里头顶花瓶跪了一个时辰就罢了。

    “浮云的希冀飘得太远

    千万种思恋在墨池中搁浅

    笔下有那么广袤的字可供选

    偏偏今生未谱写片刻团圆

    也许如果痴念不沾染生离死别

    不配当倾城之恋”(摘/改编自歌曲石楠小札)

    苏幻终于能清清静静的把想写的写了下来,几句话一张花笺,用带着点凌乱无力之感的根本只练出了形状的簪花小楷,然后往上滴了几点朱砂色,等字迹干了就浸到手边的浓茶里去,快手快脚的捞起来压到一本空白的书里,然后丢到阳光下晒着。

    “暗香弥漫为容易颓败的感情详撰……无论后世……嘁,后世能流下两句话都是好的。”苏幻低低哼着调子,将写着“自认惊叹的桥段终沦为老生常谈”的那一段歌词的纸对着阳光看看,不甚满意的把后边背叛原谅两句拿朱砂笔划掉,在尾端手指一松做出崩溃的痕迹,然后往上滴了几滴清水,晾干了再浸浓茶夹书页,做出来的几点泪痕应该能留下来。

    “自认惊叹的桥段终沦为老生常谈,给予你全部如病入膏肓一般!背叛萌芽在追忆里每一处柔软,原谅至无可、转寰嗝,这词真好……灵溪公主,我居然从她那里看来了这么好的句子,快去找你媳妇儿啊!快去宠她啊!”那个声音咏叹调一般将句子念出来,不吸引耳朵都不行。

    正在自己寝殿静心凝神梳理思路的灵溪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在她耳朵里咋咋呼呼的东西,“该怎么做我知道,不用你教。”

    “呜呜……嗝?我都给你看了未来了,你居然这样对我?她那么美好!”那声音立刻尖利起来,带着浓浓的怨恨,“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未来你根本就没有爱她!你是不是想去爱别人?我告诉你,你已经被我绑定了,就必须听我的!不然我就先弄死你,然后把【滴——】【滴——】,把【滴——】毁得渣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