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直觉,念念病了
暂时压制了它,但它并未消散,反而像是在...适应,在寻找新的突破口...它在消耗念念本源的阳气!必须尽快化解,否则...”

    否则,念念会被这阴毒咒力彻底侵蚀,就算保住性命,恐怕也会元气大伤,根基尽毁,甚至可能...变得体弱多病,寿元锐减!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李诞从她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语气中,已然明白。

    他看着女儿痛苦蜷缩的模样,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心痛和恐慌如同冰锥般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就是为人父的感觉吗?恨不得代她承受所有痛苦,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极致的心痛与无力中,一种奇异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忽然毫无征兆地在他心间涌现!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连接着他和床上痛苦呻吟的女儿。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盘踞在念念体内的阴寒咒力,正在疯狂地、贪婪地吞噬着什么...而念念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淡淡暖意的力量(继承自他的守火人血脉?)正在本能地、徒劳地抵抗着...

    这种感应玄之又玄,无法言说,却真实无比!是那本古籍上提到的血脉相连后的某种直觉?还是他作为父亲的本能?

    就在这时,念念似乎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寒冷,无意识地、极其微弱地呢喃了一声:

    “...冷...爹爹...念念冷...”

    这一声微弱的呼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诞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目死死盯向沈黎,声音因极致的情感冲击而嘶哑扭曲,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告诉我!那‘阴阳化厄丹’...到底需要怎么做?!”

    什么反噬!什么根基大损!他顾不了了!

    他只要他的女儿活着!健康地活着!

    沈黎迎上他疯狂而坚定的目光,读懂了他眼中那份与她如出一辙的、为人父母不惜一切的决绝。她心脏狠狠一缩,终是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的悲凉与决断。

    “需一间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静室。”

    “需你...以炎力为我护法,稳住丹炉火力。”

    “最重要的...需一味至阳至刚的药引,中和化厄丹的霸道药力,护住念念心脉...”

    “是什么?”李诞急声追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沈黎的目光,缓缓移向他紧握着的、青筋暴起的手,声音轻却清晰:

    “守火人的...心头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