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乱
好看。”

    美人缓缓勾出个笑,而后她柔软的微笑就印在他的唇舌上,她讲:“好长风,你不要怕。”

    伏长风早早心跳如擂鼓,他只怕自己孟浪,败了美人的兴致,哪里会怕。

    胡玄姬好像对他的脖颈很感兴趣,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轻捻两下,另一只手已悄悄伸到了后头。

    伏长风忽地发起抖来,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挣扎着想翻身而上:“错了,不是这样!漱玉,你错了……”

    漱玉却不理会他,他握在手里的瓷粉盒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低笑道:

    “你这儿有颗痣。”

    很惹眼。

    叫他忍不住想亲一亲,最好能用发痒的犬牙叼住,再慢慢地磨一磨。

    漱玉也是头一回做这种出格的事,但他不大想停,他已经替伏长风忍了一路了,难道还要叫他忍吗?

    他在观音山上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难道这一切不是伏长风心甘情愿的吗?

    漱玉的心砰砰狂跳着,但那也许并不完全是中了淫I毒的缘故,规矩了这么些年,他也该离经叛道一回了。

    而伏长风呢,这个人的眼泪是绝不可信的。

    他太轻浮,又完全不知羞,一会含情,一会又要断情绝欲了,他的眼睛和他的嘴一样会骗人。

    漱玉如此想着,愈发心安理得。

    伏长风仍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挣扎个不停,他惊叫着甚么“不对”“错了”的,但漱玉已经决定不再压抑本心,他一句话也听不进,自顾自埋在伏长风颈窝里,闷闷道:“你是错了。”

    伏长风只被他强硬地扣着手试探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吓得呆愣住,半天回不过神。

    但事已至此,这场云雨他是不想赴也不行了。

    到了最后,受骗的不甘与怨愤比情|欲或疼痛更令伏长风感到折磨。

    每当他羞耻地费劲地转过身去时,恨不得将头埋进床架时,漱玉就会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臂,亲吻他光洁的后背,再抚摸他的肩颈和那颗惹眼的小痣。

    正所谓:

    柳浪翻处莺舌软,玉冠斜坠云鬓乱。情涌幕,潮翻澜,云颤露华寒。东风不解参商意,却引树攀缘。错认兰舟悔难休,共枕芙蓉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