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手心都出了层薄汗。
观南原本把他的手当骨头棒子啃,这会子吃到汗,一下子嫌恶地吐出来,呸呸呸地吐着口水。
冷了不行,热了也不行。
这草包书生,真没用。
回程要顺利得多,这一路上伏长风几乎经历了一整个四季,他把这一路上的怪天也当做山菩萨的神迹,只是他体质本就不好,忽冷忽热的下了山,一回家就病倒了。
观南被他宝贝一样搂在怀里,一路上爪子都没沾过地。伏长风和它的天生道体有正缘,它本想继续赖在伏长风怀里,却被怕狗的元宝用扫帚赶了出去。
“哪来的野狗,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元宝嘟囔着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他被昏过去的伏长风吓昏头了,急得冒了满身汗,没心思管一只小畜生,却在上台阶时摔了个鼻青脸肿,关门时观南阴恻恻的眼神又在他脑子里闪过。
他呲牙咧嘴爬起来,虽然有些发毛,但没大在意,一只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