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功名
着伏长风的嫩脸出神,心头热乎乎的。他是天生的断袖,只对男人感兴趣,但又嫌弃一般男子皮厚肉糙,虎背熊腰,活像一扇猪头肉。

    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个生的俊朗的嫩书生俏郎君,才忍了没几天就憋不住坏,原形毕露了。

    今日,他势必要了这贪嘴好色的伏长风。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宁有为红着脸兴奋地挥退秋娘。

    秋娘搁下针线,她有一双巧手,趁着这空档,她已将伏长风打了补丁的烂书袋缝了个大概。此刻得了宁有为的示意,她起身款款而退。

    离开前她的唏嘘的眼神落在黏在一处的两人身上。

    好一对读书郎。

    可惜呀可惜,可惜了两位不多见的翩翩少年郎。

    宁有为不等秋娘带上门就开始动作起来,他心里痒痒的,整个人兴奋难捱,硬邦邦的没骨肉硌得伏长风皱起眉头来。

    他是天生的皮肉精贵,连床褥下头压了张宅契子都睡不爽利,眼下最嫩最软最受不得痛的屁股肉底下不得安生,他如何能睡踏实。

    隔着两层衣物,春意上头的宁有为行为多有逾矩,没几下就把伏长风闹醒了。

    宁有为还在那咬伏长风的手指头呢,伏长风一下子吓得清醒过来,他全身的血都凉了,心跳得飞快,简直要吓厥过去——一个大男人的丑东西正贴着他,还以一种要将他吞吃殆尽的凶恶劲儿觊觎着他的指头舌头RU头,男人!

    伏长风头痛起来,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他马上晕起来,天旋地转一般,但他还不敢晕过去,他怕宁有为真刀真枪地压他的尸。

    宁有为这个畜生,他是个男人啊!

    伏长风几欲呕吐,眼眶里含了两泡泪,又惊又怕,若宁有为是个美娇娘,他也就半推半就了,也好促成一桩好事,可他不是!

    宁有为又捧起他的手,贴着他的手掌到处亲,伏长风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他吃醉了酒,浑身乏力,若是硬来,他的清白今日定然保不住。

    他只好安安静静躺在宁有为怀里装乖。

    那头宁有为行为越发张狂孟浪,他玩腻了伏长风的手,又把魔爪伸向他的胸膛,头也埋进他的颈窝里蹭蹭亲亲个不停。

    伏长风死鱼一样挺着。

    但宁有为下嘴没个轻重,还要用牙上下地磨,他的颈子一阵一阵的疼,像是被恶犬叼着,皮肉都给一对犬牙咬穿了,浑身汗毛都耸立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伏长风忍着恶心,用空闲的手忽地狠掐了把宁有为的杵头,趁着宁有为倒地的空档,他在宁有为凄厉极了的痛呼声中逃之夭夭。

    但这事没完。

    宁有为是谁啊,宁老财的老来子,容县的小螃蟹,那可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叫伏长风摆了这么一道,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当天夜里,他就带着小厮爬上了伏家老宅的墙头,在伏长风门外叫嚣,说伏长风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朝一日定要让伏长风尝尝他家传大宝贝的厉害。

    亏得伏长风早有先见之明,晚上根本没着家,和他的其他好友在学舍里头凑合了一夜,不然当晚就得被强要了去。

    第二日听说了宁有为撂下的狠话,本就一夜未眠的伏长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连着好几天不敢回家,和要好些的同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块儿,连出恭也一起,那亲热劲和对秋娘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窗性子好,被伏长风这么死皮赖脸地黏着也不别扭,还乐呵地拉着其他好友带他玩,护犊子似的护着他,绝不让他有落单的时候。

    伏长风这时候觉出他同窗和学兄的好处来了,很是为自己那日的腹诽不屑而汗颜。他折服在同窗的“总归是为你好”一说之下,乖乖收敛了性子,决心做个言听计从的好学生。除了上学堂用饭食,其余时间一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谁曾想,这好性子的同窗也不单纯,若不是半夜被尿憋醒,伏长风大概永远也发现不了,那一副君子做派的杨鹤仪居然会行这般龌龊腌臜之事——他居然在黑灯瞎火的深夜里对着他自渎!

    事到临头,被他发现了,杨鹤仪还不慌不忙地与他摊牌,说什么书院里南风盛行,从来不必避讳这个的昏话。伏长风只觉得荒谬,他连滚带爬地捡起外衣下了床,从学舍里跑出来后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去处。

    杨鹤仪不入耳的淫|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听松你怕些什么?咱们寒门学子要想求取功名,终有这么一遭。就算不是我,不是他,也会有别人,不在这个学堂,也会在别的书院,在高门,在朝堂。娶功名娶功名,你不让人娶了,哪来的功名?”

    “老天赏你一副好皮囊,你生的俊,这么俏一张脸一身皮,旁人盯你盯得紧的还有的是呢,不如跟了我,我身后还有杨安吉,倒也不虚别个什么!”

    伏长风缓劲来,越走越慢了,他一拍脑袋,狠狠咬了下嘴唇,终于回味过来了。

    天杀的杨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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