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表哥天潢贵胄,你痴心于他也不为过。那么……阿芙想做程姬还是庄姬?”

    “阿芙姓程,自然只能做程姬的。”

    卓婉茉更满意了,脸庞白里透着粉,亮亮的,“阿芙求什么?”

    无非名利金钱。

    程芙极目远眺,似是在认真思索,幽幽道:“奴婢只想远离是非,忘了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动了心却看不到未来的女子,决定抽身,卓婉茉依旧理解,曾经自己也是如此,幸好苏月嫣英年早逝。

    程芙引袖拭去腮畔一滴珠泪,长叹:“主要是奴婢饮了大半年避子汤,早已不宜再有孕。虽说今时如日中天,可他日色衰爱驰,岂非更惨?”

    卓婉茉又惊又讶,迟疑道:“倒也不至于,表哥那般宠爱你,必不叫你后半生无所依……”

    “与其依靠男人,奴婢更想在自己还有用之时为真正能护住奴婢之人……分忧。”程芙意味深长看向她。

    卓婉茉眼皮一跳,进展的好顺利,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若能得主母怜惜,奴婢经后也能少挨些打了。”

    言下之意若非逼急了谁舍得离开毅王。

    卓婉茉大惊失色:“表哥还会打人?”

    程芙羞涩地垂了头,声若蚊吟,“奴婢呆傻,总有服侍不周之时,房帏间犯了王爷忌讳,挨两拳踢两脚都是应当的。”

    卓婉茉提着裙子站起身,有些狼狈,欲对程芙说什么,终是凝在了喉头,借口陪崔毓真,匆忙离了席。

    程芙目送她慌张的背影,重新落座。

    他人房闱之事,纵使卓婉茉再震惊也不敢透漏出去半个字。

    程芙自认也不全是胡诌。一旦侍寝不就得喝避子汤,喝多了不就再也无法有孕?

    至于拳打脚踢,他压着她没轻没重地摆弄,有时确实有一点疼,总之她不会有负罪感,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要讲什么仁义礼智信呢。

    当然怎么利己怎么来。

    明珠郡主要是因为这番话从此对崔令瞻退避三舍,程芙全当自己做了件好事。反之,仍旧心存幻想的话,便也怨不得受她利用了。

    独坐筹谋,思绪万千,许久之后,程芙落寞叹气。

    “唉声叹气多了长不高。”一只大手搭在了她肩上。

    祭天仪式这么快就结束了?程芙仰脸看向崔令瞻,“王爷。”

    “明日一早庆典,大家早些回去也好保存体力。我来接你回去休息。”

    “可是您答应先教我骑马的。”

    这是车厢一番轻-薄她后所作出的弥补。

    “好。”他与她十指相扣,问,“怎么突然对马感兴趣?”

    “旁人不是有马便是有马车,偏我跟了王爷什么都没有。”她垂眸嘟囔一声。

    崔令瞻皱眉失笑,“我送你的宝石也不便宜,足够换辆马车和马的。”

    “您真会说笑,那么大一颗,我既不能戴手上也没法挂在颈间,更不能骑出门。”

    “你要出门作甚?”

    “就是打个比方。”程芙站起身,不满地斜睨他,“芳璃说燕阳的春日小姐贵妇乘车骑马,来往整条街都是香的。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热闹,我也没有只属于自己的马车,更不会骑马,我不甘心。”

    学不会骑马就跑不出燕阳。

    程芙铁了心要学。

    崔令瞻:“好,给你买。”

    她高兴地环住他精瘦结实的腰杆,依偎在他胸口。

    这是遂了她心意的奖励?崔令瞻垂眸反抱紧她。

    “那说好了,开春后您得负责把我教会,我要乘着自己的马车参加会选。”

    “你到底是要马还是马车?”

    “都要……不行吗?”

    “行。”他低头以唇贴着她额头,“那你乖不乖?”

    程芙将他拉得更低,主动噙住他双唇。

    崔令瞻眼帘俱颤,旋即更热情地回应,双手捧住她小小的脸庞,她像只谨慎又野心勃勃的狸猫,咬了他,他停滞,下一瞬她突然打开了牙关,任由他长驱肆虐,掀起了一池滚烫的涟漪。

    他觉得自己快要燃烧了。

    良久之后,激烈的纠缠才依依不舍停止,崔令瞻唇色嫣红,喘息沉重。

    程芙努力匀了匀呼吸,软在他怀中闷声问:“王爷,今晚您过来吗?”

    “……”

    心跳骤然狂乱,崔令瞻身体比声音更先热烈地回答了程芙。

    程芙假装没有发现。

    良久,他“嗯”了声,复又解释,“这里冷,我抱你睡,侍寝的事回府再说……”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暖阁,芳璃服侍程芙换上更厚的棉衣棉裙,佩戴手衣和面衣,再披一件厚实蓬松的银狐斗篷,整个儿变得毛绒绒的,宛如某种完全没有伤害的小兽。

    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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