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
“多有冒犯,两位侠士还请跟着它进内一聚。”温和的嗓音说着,忽然从林间爬出一条三米长蛇,似是人样的低首,示意他们跟上。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跟上。
跟着大蛇来到林间内一间茅草屋,看样子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还请两位侠士入内,我等实在不方便迎客。”屋内之人这么说道。
“你先。”温暖暖挑眉,伸手谦让。
“呵呵…既然是姑娘的提议我自是不成多让。”男人抬步向前走,伸手一推木门。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女人”忽然转身看向她。
“……”温暖暖瞪了一眼叉腰,脑子刚升起想将面前的这具拼接工艺给拆了算了的想法。
“女人”像是意识到她的想法一样,立刻又转身跟着男人抬脚进入屋内。
温暖暖跟在身后,同样进入屋内。
———
另一边…
“斩棘血。”钟黎无声地看向他,双手握刀面无表情的低喝一声。
反手握住刀柄向前一挥,瞬间刀芒划破天际一般,刺亮了双眸,不过一瞬便已贴近身前。
随着刀刃刺入□□的声音,钟黎原本黑色的眼珠逐渐泛红,刀像是跳动的心脏一般一震一震,不断吸收血肉。
彻底染红的刀尖泛着一股诡异之色。
被刺入一动不动的夜一却在此刻抬起头露出下颚。
只见他忽然笑了,瞬间钟黎心神恍惚,意识不妙的他想拔出刀却被血肉紧紧咬住。
“你做什么。”
“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你想做什么,你已经利用阴傀宗把你的义父扳倒,那你下一步想做什么。”夜一蛊惑道,无人能看见的面容上浮现起红色符文。
“…呃…你…我要把他们都给血祭…”钟黎张着嘴不受控地说出大脑所想。
意识到被控制后,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只见他突然身体一震猛然倒退数米,口吐出血,气息顿时萎靡不少,黑发中顿时出现几缕白丝。
同样脱离束缚的夜一一边咳着血一边笑着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自入走火入魔?这逃脱的手段真是不一般。”
“你说…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才是操控阴傀宗做下恶事的幕后之人,他们…还会视你为同伴吗?”夜一笑道。
此次收获真不一般,竟然还能得到新的秘密。
“咳…传闻中,前盟主曾收藏过一本武学秘录,里面记载着用血亲或对使用者至情之人的血祭练刀法。”
“……”捂着胸口踉跄着站了起来,钟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看似面无波澜的模样实际心底已掀起万丈波澜。
‘他怎么知道的?’
他眼睛微眯,心里已经对面前的恨不得杀之后快,他好不容易才让孟奕对他如手足兄弟一般,如果让他知道了……
还有横空出来的温暖暖,在意识到自己对她居然有喜爱之意后,喜不自胜。
兜帽男说错了一点,他所学捷径不能单方面而是需要双方都抱以相同情谊才可血祭。
极难对人产生过多情感的他在血祭刀法上一路受挫。
条件如此苛刻的武学一旦血祭成功,他便能使出万里无一的“斩灭”。
为此……
他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