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香燃尽,温暖暖这才背上包袱起身踏步走出这片早已了无人烟的村子。
“从北走八里路会经过一个茶铺,茶铺再往东北方向走七里就是林湾镇。”后背小匣子里发出一道苍老的低语。
正是鬼脸婆婆在给温暖暖指路。
而温暖暖则埋头思索手中的手抄纸。
里面是她从鬼脸婆婆那“好言相劝”问出来的新功法。
目前她还卡在“不动如山”上,对自身的速度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加成,顶多是身体素质变强了。
接下来她还要赶路,要是按这个速度走得至少走三小时。
虽说她不觉得久,但是无聊哇。
“天倾斜,月明镜,一望成明?”又是咬文嚼字,好在鬼婆婆已经有解读了。
天倾斜意思就是,让人的身体倒置,想象自己与地面贴平,感觉旋转但又不能真的倒立。
温暖暖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怎么倒置,难不成要像流沙?
一边想着一边赶路,忽然远处一道马蹄声由远驶近。
一道靓丽的色彩印入温暖暖的眼眶。
艳丽美人儿一袭红色超轻薄纱裙,显露完美的曲线,看得人血脉膨胀,只见她如同仙女一样飞在空中。
按理说,温暖暖看到这一幕应该感觉热血沸腾,但是不知为何却看得她有一种从内而外的油腻感,导致她有点想吐。
“快躲开!”一道娇喝,惊醒了温暖暖,还没等她知道是谁在喊她,突然脖子一紧,一道巨力把她从地上拽到半空。
“沃??!!”
“许锦尉,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温暖暖闻着浓郁的花香,背靠着柔软的肌肤,满脸都是遗憾。
许锦尉拉紧马绳,脸色不好地停了下来,“天丝妖人,放了她。”
背后的女人顶着张艳丽脸蛋阴笑了一声,“好啊,你退回司锦卫既往不咎。”
“绝不可能!你残害三村人命哪来的脸敢说既往不咎!”英气十足的许锦尉气得脸发青,扬起马鞭指着她,“你若乖乖跟我回去,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残害?活命?”天丝妖人娇笑了一声,“我天丝教乃上天派来的神女,吸点凡夫俗子的精气怎么了,这是给神女补充神力,就该如此!”
许锦尉眼皮一翻,懒得和这些天丝教的妖人辩论,是什么货色难不成江湖上下还有不知道的?
只见她单手一扬长鞭,快速疾向挟持温暖暖的方向。
天丝妖女也没客气,一手收紧丝带勒住手中人质的脖子就要勒死她,好吸收精血补充,不过…在看到手中女人的那张脸,她忍不住起了新的念头。
被两人无视感受的温暖暖,双手拉拽着越来约紧的红丝带,以及明显不是打向身后的女人而是挥过来一鞭要将她抽死的许锦尉,眉间顿时爆起青筋。
忽然,林中无风颤动,瞬息万变——!
“啪啪啪———!”
此时此刻灵液覆盖全身,一息瞬间成型,似为细丝发散性喷发而出,将空中的两人猛地扎成人形漏壶。
背后的女人受众面积最大,众多细丝冲向她,甚至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在空中变成一具真正的死尸。
温暖暖顿时感觉脖颈丝带一松,身体一晃吓得赶紧在空中调整姿势,随后啪唧—一声掉在地面。
虽然对现在的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温暖暖从地上爬起来后还是免不了头晕目眩,有一种脚踩在棉花上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种感觉…忽然福临心至!
那种明明已经站着低头却感觉天就在眼前的即视感,身体内的灵液分出一部分不自觉地聚集在脚底。
温暖暖晃着身体痛苦地捂着脑袋,尽力抓住脑海中那一瞬间的感悟。
摇摇晃晃中,一步成十步,在林子里,左一会在树旁右脚一踩又在马上,下一步又出现在小溪间。
“快醒醒!停下来啊!”匣子里的鬼婆婆已经被晃得不知天地是何物了,就差“吐”在匣子里。
眨了眨眼,温暖暖张大着嘴顶着一头鸡窝站在水边,眼睛无神身体一晃一晃地看着水里自己,一身衣物沾染血色,红彤彤一片,纯纯疯女人的倒影。
“……”她歪嘴忍不住抽了抽。
得,又得洗一遍澡。
待她洗完换上包袱里唯一的i衣物后,这才返回原来的地方。
许锦尉趴在地上正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挪,身上一片片红,时不时血色扩大,忽然一双湿透的绣花鞋出现在她面前。
她颤抖地抬起头,只见那魔头竟歪着脸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仿佛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许锦尉知道,有些恶人做事是会返回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她还真是蠢,竟然把魔人当作无辜的百姓!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