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我是惊吓过度导致的什么短时性失忆?”
两人跟着入了府。
府医早早等着了,芳菲被送了过去,汤芫选择回去吃点东西沐浴更衣。
“姑娘抬抬手,”丹若伺候着主子脱下衣裳,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出来,丹若脑子嗡的一声,好半晌才颤声问:“是谁干的?”
“小姐是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都过去了,”汤芫抬了抬脚,发现牵一发动全身,哪儿哪儿都疼:“扶着一点儿。”
丹若抖着手将人送进浴盆,拆解头发、卸去妆容,脂粉下的青紫也暴露出来。
“啪嗒、”
一滴滚烫的热泪悄无声息的落进热水里,丹若喉头肿得厉害眼中的泪嬷嬷流淌,她没在说话只是轻柔地帮着小姐沐浴。
莹白的肌肤上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她轻柔的避开了这些地方,心里的恨意却愈发高涨,既然小姐不说,她就自己去查。
芳菲说得没错,姓邱的一家都该下地狱。
这是丹若第一次动了杀心,往日里她只是帮着小姐悬赏那些鱼肉百姓的狗官,这次是真想自己动手将那人碎尸万段。
汤芫沐浴更衣重新上妆花了些时间,去到正厅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女儿给爹爹、阿娘请安。”
“快坐!”封氏扶着女儿:“你爹说你也不小了,是时候知道一些朝堂上的事,免得将来嫁人以后闹笑话。”
“爹爹说得是。”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庭会议,往日父母对她都是放养,快乐至上甚少管教。
只是...京中这些官员、关系她早在着几年间烂熟于心。
毕竟掌管着消息呢,说不定知道的会比自家爹爹更多?
汤成砚并没有细问离宫之后发生的事,只是说起了早朝。
“今日陛下动了大怒,当朝下旨将五湖那边的官员一撸到底,最顶上的那几个都被清算了,连说情的都糟了迁怒。”
“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封氏也算官宦世家,对这些事情比较敏感:“那太子不是压了齐王一头?”
捧着热茶的汤成砚没有回话,沉默的看着杯中翻滚的茶叶出神。
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十多年,在朝中拥有最多的支持者,只要不犯谋逆的大罪就没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可也架不住背景深厚的齐王硬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