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于你、舍命相护,”秦舒窈贱兮兮的挑逗:“怎么样,听着就知道是一对佳偶吧?”
这番话,汤芫和封氏都听到了。
汤芫恨得牙痒痒,怪不得自己去时府登门道谢,只是耽搁了半日时间流言就变了天,原来是这姓秦的在搞鬼。
她就说!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算计了!
“走走走,去水榭!”
秦舒窈的坏心情一扫而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汤二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一向是有仇必报的,上次花船上闹得那一出,自然是当场就报了。
以己度人,秦舒窈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汤二定然和自己一样极其不想成婚,但是时二落水以后汤芫为何如此紧张?
——定然是怕时国公府的少爷真淹死了。
秦舒窈越想越蹊跷,总感觉这又是什么拒婚的新把戏,比如时二少因落水出丑愤而拒婚之类的。
毕竟之前汤二在风雨楼中拒绝那些男子,她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姓汤的不想嫁,那她偏要将着婚事定得死死的。
所以特地无中生有将二人的爱情故事传得缠绵悱恻,将她和时二死死的绑在一起,生怕俩人因为落水一事闹掰了。
届时风声紧了,汤二不嫁也得嫁。
果然翌日便传出了二人的婚讯,不枉她一片苦心。
秦舒窈快步迈进了水榭,这才看见汤芫身旁站着的封氏,脸上得意的笑容一收,换上了担忧的神色。
“见过封伯母。”秦舒窈规矩的行礼,与刚刚隔着水榭对话的嚣张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惜那得意的神色全落入了封氏眼中。
但听秦舒窈的话就知道,婚事能成其中定然有她出的一份力,所以封氏并不打算深究。
...特别是在那位表少爷登门之后。
封、秦两家都是武将,或多或少的有些交情,秦舒窈叫一声伯母倒也不见外。
秦舒窈暗搓搓观察死对头的表情,见汤芫面色铁青,心里为自己这次扳回一局暗自得意。
“许久不见,也不说去我家玩儿。”封氏嗔怪:“芫儿在京中的朋友不多,你可得多走动走动。”
“说起来伯母还得谢谢你,”封氏牵起秦舒窈的手,十分亲热:“多亏你惦记,否则这样好的婚事也轮不着我家芫儿。”
“应该的应该的。”秦舒窈浑身舒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汤芫看着自家娘亲和秦舒窈亲亲热热,气的七窍生烟。
虽然秦舒窈这次误打误撞坏心办了好事,间接促成了这段婚事,但这并不影响她记仇。
“对了,舒窈今日怎么在宫中?”封氏关心起来。
说起这个,秦舒窈刚刚升起来的好心情眼瞅着就要跑路。
她挥挥手,将紧紧跟在身后的一群宫人都赶走:“下去吧,我们说说体己话。”
宫女们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才不情不愿的告退,说是告退了,却又没走远,到水榭外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
跟着封氏的宫人十分知趣儿,紧跟着退了出去。
“其实我如今的处境,也全拜你家芫儿所赐。”
“哎、你可别来沾边儿,我都多久没惹你了?”汤芫红温了。
秦舒窈苦笑一声,娓娓道来。
朝中武将一共分为三大派系,一种如时老国公这样曾经手握兵权现在已经上交的,另一种是有兵权但在外镇守边关的,还有一种便是京城附近驻扎的兵力。
其中京城的兵力皇帝拥有绝对掌控权,这些人除了皇帝,就只认有明确继承权的太子。
将来一旦皇帝龙御归天,这些兵力只会忠于太子。
所以皇子们能争取的,有且只有在外镇守的武将,其中包括北边儿的封家,自然也包括南边儿的秦家。
中立的封家随着汤芫与时家联姻成了太子的同盟,镇守南疆的秦家瞬间成了抢手货。
秦舒窈作为留守京都的唯一女眷,自然成了竞相追逐的对象。
关键是她还备受秦家上下宠爱、还未婚!
这可不得了,跟捅了什么马蜂窝似的,除了太子之外,齐王、各位皇子都透露出结亲的意思。
“...伯母您是不知道,偶遇的、邂逅的、制造机会的数不胜数,短短半月,我家马车无端被撞了七八次,我现在都不敢上街。”
面对秦舒窈的哭诉,汤芫满脸冷笑,轻嗤一声:“活该!”
“你!”被嘲笑的秦舒窈急眼了,一跺脚立刻找封氏撒娇:“伯母可得替舒窈想想办法。”
“贵妃娘娘不知凑什么热闹,今日将我召进宫中非要替我相看夫家,我、我、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