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
您一番话像是点醒了秦姑娘,她行事收敛了不少。”

    “姑娘别有心理负担,”青竹将名贵的钗环一一钗进发髻中:“做这行的,有人照顾生意是好事...”

    “好啦,二姑娘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

    “好巧的手!”汤芫端详着镜中的发髻惊叹:“真的一模一样!你怎么做到的?”

    青竹笑容里夹杂着丝丝自得:“家中有个妹妹,小女孩爱美对发髻颇为挑剔,稍有不对就哭,学着学着便会了。”

    “好在你手巧,今日得谢谢你,如若不然...”只是走散了还好,若连发髻都变了,回家可不好交差。

    “二姑娘哪里话,是青竹的荣幸,姑娘有事且先走吧,省得一会儿秦姑娘再来寻你。”

    青竹笑着将人往出送,目送那抹倩影径直走向秋娘这才回了屋。

    很多时候退一步比进一步好,若挟恩图报,二姑娘必定会照拂自己一二,可这段缘分就到这里了,不如退一步让对方心怀歉疚,每每想到自己总心生怜悯方能长久。

    汤芫上岸时,围在岸边看国公府公子落水的人群早已离去。

    夜色渐浓,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确实该回家了。

    “小姐!可算等到你了!”

    刚走没两步,一道欣喜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回头一看是常跟在荣妈妈身边的丫鬟。

    找到主子丫鬟不在犹豫,招呼身旁的家丁过来。

    晃眼一看,汤芫察觉有些不对:“荣妈妈呢?丹若呢?咱们府上出来的不止这几个人吧?”

    小丫鬟连连解释:“有人落水,荣妈妈点了一半身强力壮的家丁跟着将人送回国公府了。”

    “丹若姑娘得了荣妈妈的吩咐,拿了夫人的手印去请与封家交好的御医,至于荣妈妈,她自己领人去抓那闯了祸的丫鬟。奴婢等奉命寻小姐,家丁们出去找,我就等在小姐回府的必经之路上。”

    丫鬟腼腆一笑:“我想着小姐总归是要回府的,等在这儿免得和小姐错过了。”

    倒是个机灵的,汤芫点点头往回家的方向赶去:“时...桥上落水那人怎么样了?”

    “您说未来姑爷?”丫鬟皱眉:“瞧着气若游丝,像是吓着了又像是受了惊,说不太清楚,总归是性命无忧。”

    看来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河水寒凉,怕是得好生病一场。

    汤芫停下脚步疑惑的问:“等等,你说荣妈妈抓人去了?我...是被人推了?落水之事不是意外?”

    她只听到有人喊小姐,然后就被一股巨力撞倒。

    丫鬟满脸纠结,到底是一起共事过的丫鬟,当时她又没看清不好空口乱说:“回禀小姐,奴婢没看清,但荣妈妈既说是她,应当也错不了。”

    当时燃放烟花,桥上的人的确不少,可正因为烟花的缘故,几乎桥上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烟花去了。

    这种时候,会有谁不小心撞到丫鬟,引发这一长串的连锁反应?

    那丫鬟还能精准避开外围的时家护卫直奔自己,这事想起来越发觉得不对劲儿。

    汤芫背后一寒,难不成自己随手一抓竟然逮住个藏在府中的高手不成?

    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汤芫默不作声,加快脚步往府中而去。

    隔着老远就看到汤家门前亮着灯。

    这么晚了,汤府中门大开,正中间摆着两把太师椅,上面端坐着一丝不苟的汤家夫妻二人。

    院子正中间放着一个草垫子。

    汤芫知道今日不能善了,老实的往垫子上一跪,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方十分有十二分的乖顺。

    封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一旁的汤成砚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时间点点流逝,汤芫跪得双膝发软眼冒金星。

    时国公府。

    御医背着药箱出了房:“二公子年轻身子骨硬朗,落水后救得及时没有伤及肺腑,吐一吐水、再按老夫开的方子好生养几日就好。”

    “劳烦苏太医大晚上的跑这一趟,咱们老爷定然记得您的好。”老管家塞了红封,好生恭维一番。

    “无功不受禄,封家有求在先,一事不烦二主苏某人这就走了,管家莫送、莫送。”

    苏太医将红封推回去,脚步匆忙的走向等在门口的丹若。

    管家人老成精,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摆明了能来是受了封家的情,自然不好在拿时家的好处。

    “人没事吧?”丹若撩开车帘,亲自将太医送上马车,又奉上厚厚的红封。

    苏太医撩起车帘作答:“脉搏强劲时二公子没有大碍,姑娘可放心回府通禀。”

    “多谢苏太医,大恩不言谢。”丹若叮嘱车夫:“务必好生将太医送回府。”

    “没有封老太爷哪儿来苏某的今日,姑娘替我向你家主母带个好。”

    丹若点点头:“奴婢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