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就是你,若不是看在时国公府的面子上,你尾随良家女子意图不明,就这一条就够你吃上两年牢饭。”
“时二公子是吧,”他撇了眼站在一旁锦衣华服,与监狱画风格格不入的时钦:“管好你的狗,再让我逮住...”
“曹某人可不会心慈手软。”
“曹大人说笑了,”时钦淡漠道:“我与汤家二小姐早已定亲,派个自己人保护对方,说的过去吧?”
昨日一共逮着三批人,除了慈幼院那批和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同出一脉外,其他两批都不简单。
昨夜审了一夜,除去被抓住的第一批两个人宁死不屈,很快吞药自尽外,就只剩下这时家的探子了。
时钦这个有名的纨绔,这些年黄了多少亲事?
这次刚回京就这么关心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还能精准捕捉到被禁足在家的汤二小姐行踪...说他时钦清白,曹琮打死都不信。
他甚至觉得第一批人也是他时二少雇来,目的就是想要伺机绑走汤家姑娘毁了这桩婚事,至于这时家探子大概率是前来盯梢,好随时回禀的。
可怜这汤家姑娘还千挑万选的给自己凑嫁妆,满心欢喜的待嫁。
曹琮冷笑:“时二少这话说得,尚未过门,不好这样空口白牙诬人清白的吧?”
尚未过门?这姓曹的难不成是惦记上汤芫了?时钦心思电转,难怪这样为难自己的人,闹半天症结在这儿呢。
两个人互不相让,都觉得对方心怀鬼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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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人跟踪一事,在汤家掀起不小的风波,阖家上下内外严查。
直到巡检司来报说尾随只是巧合,并不争对自己闺女,封氏才放了心,又敲打了所有家丁婢女们才算了事。
一切结束后七日乞巧节还剩下最后三日。
处在严密监控之下的汤芫终于求得了母亲的许可,同意她在乞巧夜出门,当然前提是带上足够的家丁。
当然也同意了给她制造机会,和定亲对象隔着桥远远的见一面。
全当是对私自定亲的补偿,这件事汤时两家都达成了共识。
——曹琮最终将跟踪一事捅到了时家大哥面前,时钦好生吃了一顿排头,时大哥才出手将探子捞了出来。
当然对时钦想要‘护着’未婚妻的说法,时家上下不屑一顾。
但也都能理解他想要见一见未来娘子的心,所以两边一商量,索性让他见一面。
省得在找借口闹事。
汤家汤成砚已经调往刑部,不日将出任刑部侍郎一职。
眼看着皇帝身子每况愈下,说不定哪一日山陵崩...这紧要关头,结亲不成反成仇人就不美了。
乞巧节一大早,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就开始忙活。
上到出行需要准备的车马、小姐出门的穿搭、回复各家闺秀们相邀的帖子,下到各色乞巧巧果糕点、七夕三果。
就等着夜里惊艳亮相,帮助自家姑娘俘获未来姑爷的芳心。
乞巧这一日,朝中上下官员也会休沐一日。
京中已提前热闹了好些天,真到了乞巧夜里更是车流如织人满为患,街市亮如白昼。
沿街叫卖的小贩、一座难求的酒楼,连同河上各家青楼妓院随波飘荡的画舫共同组成节庆画像。
上至官宦之家下至平民百姓男男女女都走上街头,期待偶遇一段良缘、成就佳话。
这样热闹的日子,哪怕汤芫被家仆们护着,也是举步维艰。
她一边走一边逛,遇到眼熟的摊子更是停下来关心几句,挑选些东西。
这样一来,行进速度更慢了。
丹若也混在队伍里,不过没走出多远就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不知去了哪儿。
汤芫余光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若隐若现,心里踏实了不少。
看来消息已经成功传到了慈幼院手中。
接下来成不成就看丹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