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积少成多,总有还完的一日。
今日来松竹馆,是又有一条消息要从对面的书坊出去。
“二姑娘。”将离的出现让汤芫收回了视线。
“上次匆匆一别二姑娘许久不来,叫风某人好生想念,生怕是自己的孟浪之举唐突了二姑娘。”
上次...不提还好,一提起上次,汤芫又要冒烟了。
“咳咳、”她清清嗓子,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
那里是一张大床。
汤芫慌忙起身,察觉到不能和他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略显局促的理了理裙摆:“走吧,陪我下去听曲儿。”
面具下的唇边泛起捉弄的笑意:“二姑娘想听什么我可以唱,风某不会的,也可以学。”
“我我我、我不想听你唱!”
“丹...唔。”脱口而出的呼唤被人堵了回去。
面对汤芫延眼神的控诉,将离恶劣的眨了眨眼,手上力度不减:“好不容易来一次,二姑娘不想和小风多呆会儿吗?”
“...”我倒是想拒绝,但是朋友,你的手能不能先从我脸上拿下来。
“再这样下去,秋娘该说我不懂事了。”他缓慢地移开手掌,眼中全是伪装的深情。
“今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小风都听你的。”
既然大概率是最后一次见面,那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想他一个最顶尖的杀手,沦落风尘卖笑就罢了,还得深夜出门做贼抢钱,堂堂公府二公子,竟然落到如此下场...
可全是拜眼前之人所赐呢。
不狠狠欺负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几次接触下来,将离几乎已经摸清了这位金主的德性,有心没胆,顶多也就嘴上说说,要动真格,这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明明都只有这么点儿胆子了,偏偏她还贪恋美色。
既如此,今日就让他好好‘疼疼’这位金主。
将离揣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秘心思,抚上了对方柔顺的长发。
隔壁房间中,青竹正取悦着秦舒窈,只是单薄的衣衫褪去,身子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实在不算美观。
秦舒窈的呼吸稍稍加重,血液有些沸腾。
莹白的身体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红痕,让人无从下手。
青竹缓缓跪下,单薄的身子仿佛脆弱得不堪一击。
长长的睫毛低垂,盖住了眼中漠然的情绪。
尖锐的指甲戳进伤口的瞬间,青竹猛的一颤,痛到极致却不敢有半分回避,反而主动将胸膛更往前凑了凑。
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开出朵朵妖艳的血花。
“疼...”破碎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哽咽,顺着窗缝飘出。
钻入了出门‘冷静’的汤芫耳中。
打眼一看,冤家路窄,守门的正是秦舒窈的丫鬟,里面的人必定是秦舒窈。
好家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